车库一片寂静，再无他人。

离真相偏差很大，不过池珺原本就不打算想。

钟奕：“你不想多问问吗？”

池珺眨了下睛，“唔。”

倒车库、下钥匙。

然后坐在原，转看钟奕。

他微微笑了下，说：“原本打算晚再给你吃。”

池珺分一心神，想：家里剃须膏要用完了，该买新的。

还有。钟奕他……好像很开心。

起先，池珺咬着牙，不声。

钟奕慢慢眨。

他说：“好吧，我知了。”

然则再一刻钟后，钟奕拿碘伏过来，给池珺消毒。

他说：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考虑好了，可以告诉我——唔。”

池珺的视线在钟奕角徘徊，一时犹豫：这事，好像没必要礼尚往来？

有旁人来，也看不他被咬破的角。

钟奕：“张嘴，我看看伤的重不重。”

池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。

池珺手上的钥匙转了一圈，清脆作响。他想了想，回答：“觉你还没考虑好，要怎么和我说。”

钟奕很坦然，任他看。

下被对方住，力气很大，近乎让池珺有痛了。他尝到一血腥味，钟奕跟着意识到，喃喃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钟奕蓦然倾过来，将他压在车椅上，用力地、凶狠地吻他。

他侧看钟奕。

果然，下次应该咬回去。

手上去，才发觉钟奕下上有了淡淡胡茬。大约是考试与工作夹杂在一起，没功夫刮。

池珺呼。

而依照钟奕曾对自己讲过的过去，池珺这会儿，模模糊糊地猜：是在和他爸冲突的时候，发生过什么吗？

池珺：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后来上楼，已是一刻钟后。

池珺依言照。钟奕再涂药，这回，池珺忍不住低低“嘶”了声。棉签沾上来，伤剧烈刺痛。闭嘴时还能忍，下嘴张着，就无法压住声音。

随后改为住池珺的肩，亲吻也随之变得温柔又缠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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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奕把碘伏、棉签放在一边：“晚上熬粥吧，别吃辛辣。之前那家岭南菜馆，我加了老板微信，学了煲仔粥煮法。”

冬衣厚重，池珺又把围巾拉起一些，遮住半张脸，只一双睛。

钟奕：“？”

嘴角发红，涂了药，又带了橙，像只猫。

池珺很理解：“没事，有说不的问题，很正常。”不止钟奕，他自己也有。人生在世，谁还没几个秘密。

他立刻打起神，想要报之以李。

但现在，他一时情起，就把池珺咬成这样。

池珺被亲片刻，很快反应过来：这会儿穿的严严实实，钟奕大约没法像那天晚上一样偷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