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羞恼，咬牙：“闭嘴——你这么说，是想车祸吗？”

他表情寡淡，这看着池珺，抿着，不说话。

池珺：“——嘶。”

此刻，等红灯的间隙，池珺将车窗开了一小。夜风车，散了钟奕上的酒气，也让钟奕渐渐清醒。

池珺宿舍也有人提，是不是要聚一聚。此外，班长姚琳积极组织，想选一个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，行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班聚。

好，安静地坐在那里，仿若睡着。 [page]

池珺：“之前要有人给我说，你会在这场合喝醉，我一定不相信。”

钟奕淡淡：“你多哭一，就能看到。”

池珺若有所思：毕业……到底还是让钟奕有伤吧？

可猝不及防，被钟奕压怀里。

那是学生自己的事。

仍然安安静静的，侧着，面对窗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半晌，他笑了下，说：“你脸好红，害羞啦？”

对他来说，这座学校，记载了他从需要申请助学贷款，到家千万的一段时光。

路对面，红灯仍在倒数。池珺凑过来一，手贴在钟奕额上。微凉、燥，受着钟奕额的温度。

他过去帮钟奕解安全带。

等车开车库，池珺熄火、钥匙，转看钟奕。

如今是十月，路边行树仍是满冠绿叶，却不像夏日那样青翠滴。

池珺“嗯”了声，尾音上扬，像是疑惑。很快，又反应过来：“为什么不信吗？我觉得你在理人际关系的时候，总是有——冷静过吧。”

池珺笑了笑，上了车，坐在驾驶座上。

钟奕和池珺的论文度适中，改完三稿，导师已经，只等下学期送去盲审。但时间毕竟还长，闲余时间再些修改，也不算麻烦。

池珺眨：嗯，喝醉了嘛。

接下来一路，钟奕都没再讲话。

他重新坐好，仍然开车。

两人还在路上。一窗之隔，就是车龙。在京市四年，总算见证许多城市建设发展。心中最在意的仍然是家乡，但对于这个城市，也或多或少，有些归属。

他了眉心，“唔”了声。

暑假前，院里就定下导师。后来导师开会，又有论文选题、开题。这一通忙下来，有人选择在暑假赶完论文，再在开学后一遍遍修改。也有人磨蹭一些，到现在，仍停留在二稿。又心很大，觉得总归定稿时间还在明年，不用太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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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奕：“……”

池珺原本思绪飘远，仍然是“毕业”两个字。同学们或国读书，或国内读研，再或者直接工作。钟奕晚上这顿饭，已经算散伙。十月以后，学校里零星还有几节课。但对于在外各有事忙的同学，学院也很宽容，只要他们提工作证明、时参加期末考，不要挂科，就不计旷课。

又笑了声，说：“有时候，我真有好奇，你会不会在什么事情上失控。”

他系上安全带，轻轻说：“回家了。”

钟奕又：“之前那样求我，也很好。”

过了片刻，钟奕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池珺：“……”

第77章醉酒的钟奕

听池珺问：“痛吗？”

钟奕受片刻，总觉得自己的思绪好像迟钝许多。他回答：“……有。”

他停了停，像是在斟酌言辞。

导师也乐得轻松。学生们都是成年人，该对自己的未来负责。有人来问，当然仔细帮忙查看问题。但若拖延、度缓慢……

池珺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