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停，又：“……之前，你不是说工地了问题？后来解决了吗？”

“……但是更远的地方，”在京市的你，“就看不到。”

观众们的观影习惯有待培养，国民版权意识同样还要加。往往一电影来，首映过后，不等天亮，就有人卖“资源”。盗版猖狂，特效片倒是好些，但一般剧情片，很难引人影院。

……

以此时大众的光看，摆在池珺面前的摊，不好不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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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万千山，钟奕都能想到：大约是站在窗边上了吧。

“总归，会有人负责招聘、布置工厂，还有宿舍设施的采购。最迟十一月底，那边就可以开工，不让订单积压。但京市这里，我可能要待到十二月了。”作为老板，负责剩下不愿离开、准备在京市另找活的工人遣散事宜。

能动院线的，从来都是赤的利益。

池珺像是把电脑推开一。

“……等我。”

钟奕能听到池珺轻浅的呼声。

……

片刻后，池珺开，说：“之前说会想你，是开玩笑。”

销售的话，”一顿，“一半一半吧。再有其他，可以去海城招聘。这个时间，算是秋招尾。”

池珺：“这边，我的办公室是朝北，能看到黄浦江。”

钟奕神微微一暗。

站起来走了几步，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。

而池珺端着张半醉的面孔，听着耳边一言一句，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
他知男友这个习惯。心情不好时，就看看窗外，辽阔天空，林立楼。再不好时，就很克制地一烟。只是与钟奕在一起的这几年，钟奕只见池珺过一次，还是在两人的关系开始之前。

原先的一把手姓莫，名叫莫元。一张桌上，全是他的心腹。如今被小少爷挤掉位置，屈居第二。他心里如何想，很难说。但面上，还是一副宽厚笑脸。池珺后来与钟奕打电话，说：“看到他，我就想到慎伟茂。”

当下，影院收的很大一分，是来自于大厅售的零饮料。再之后，就要看片方如何打算。若想在上映第一天就拿到稳妥拍片，当然是要与院线攀情、讲仗义。可这些关系，从不是一句话，就能说来。

原因也很简单。

第82章五年计划

池珺：“……但现在，真的很想你。”

钟奕：“会有一分人先去那边。还有，愿意过去的，财务上给报销火车票。”一人几百，真算下来不过万把块，远不及机运输的价格，钟奕完全吃得下。

钟奕柔声：“只是小事，不用担心。”

钟奕停了停：“嗯？”

在桌上人看来，糕就那么大。可池珺横一脚，显然是要动旁人利益。这情形中，作为“老人”，他们当然希望这个小少爷能乖觉一些。

至于张曦，早在去年毕业季，她就决定继续读书，现在已在研究生院。平日跟着导师专业上的项目，慢慢很少顾及工厂这边。月初时，就和钟奕提离职。

至于如何“利用”，于盛源影视先前的负责人来说，就是一门学问了。

那，池珺放下心，话锋转回自己这边：“国家总不可能永无止境地补贴影视行业。”总有一天，票补会被取消。而到那时候，如果盛源旗下的院线仍如现在一般——

池珺：“也对。”跟着放松下来。

好在有票补政策，每年都是一大笔钱。只要利用得当，总不至于亏损。

半晌，他才说：“我也是。”

池珺初来乍到，照惯例，还是饭桌上谈情。一桌人，全比他年纪大。可作为空降来的“太”，池珺反倒是坐主座的那个。明面上是闹劝酒、续情，可等池珺微醺的模样——实则远不至于，他神智依然清醒，只是脸上多了红，然后顺势让声音糊一、讲话节奏慢——就有人捺不住，暗暗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