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第三组人汇报：“那家酒店的公账上，给一个经理转了两万块。”他们一直盯着。

组长皱眉，问：“当时笔录的时候，谁负责他？”

到最后，还是专案组的儿讲话，说：“还是告诉唐德。”底下人闭嘴，“池铭那边……”

总秘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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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奕停顿：“有什么话想问我？”

钟奕的手指在桌面上了，问总秘：“三面你有去听吗？”

唐德短暂地舒了气。

……

他自认状态糟糕，于是让司机开车。自己原本打算在车上小憩片刻，但满心都是焦虑，最后也只是闭了一路睛。

总秘：“对。他们都很优秀。你找好四秘后，hr会和剩下的人继续谈，看他们愿不愿意去其他岗位。”

这是先前早就决定的事。芭蕉越来越大——这里的“芭蕉”，不仅仅是芭蕉视频，也笼统包了其他几家钟奕名下的产业——秘书们负责的事纷纷杂杂，在现下的分工里，仍有许多事忙不过来，所以要再招一位同事分担。

又说：“唐怀瑾的资产动向，谁负责盯？”

很快有人举手：“我。但他真的一问三不知。哦，好像是有心虚，但不是针对唐怀瑜和钟奕，是其他问题。我试探了几句，觉得他没准是撞到哪个有钱人的私事，觉得尴尬，就没多问。”

再有，亮的gpa、一列金量颇的证书。

时间飞速淌，可每一秒都是难熬。看着电钟上数字变化，唐德一时不知，自己是希望早到警局、早死早超生，还是希望路上能多堵一时三刻，让第二只靴晚些落地。

对池铭的盯梢，主要是因为他是商宴组织者，所有人员安排都由他统筹理。

……

像是喝下鸩酒前一刻，觉得尚能解渴。

唐德是拿到分数前寝难安的学生，他则是对成绩早已笃定。毫无惊喜，当然不用焦虑。临去警局前，总秘拿着过了三面的五个年轻人简历过来，摆在钟奕面前，问他觉得哪个不错，可以招聘来当四秘。

可无论如何，这一切都不能以他的意志为转移。

专案组组长：“两万？”皱眉，“什么名。”

如果不是有人有意放，依照盛源的招聘标准，那位服务生“借”来的份证不可能成功职。

唐德是在这样的情形中，收到警方通知。

钟奕：“合理利用人才。”他看了时间，把几份简历推开一，“我要走了，你来负责就行。”

实话实说，上辈，他从京大毕业时，的简历，也是这样。

钟奕：“或者，其实可以先给他们安排其他岗位，再让最后一个人来我这边。”

钟奕略看过去。三女两男，都是名校毕业，简历优秀，从学生，到大赛得奖。见到熟悉的“模拟投资家”五个字，他还笑了笑。

总秘：“这段时间，有些传言……”关于老板的情生活。

至于钟奕。与唐德相比，他状态太好、好到有过。

反方则觉得，一切尚在侦查阶段，照保密条例，不该对唐德、钟奕和盘托。

他最终还是赶在专案组约定时间的前一刻钟抵达，然后被客客气气请一间屋。他一路看四周，想找到钟奕的影。却始终没有发觉。

组长眉皱得更，简略：“再盯几天。”

总秘言又止。

“奖金。”底下人解释，“我们问了一些服务生，他们大约被封了，但觉得这小问题无伤大雅，就还是说了。总归，那天名义上事儿的是池铭没错，但他和池北杨……呃，”为难，“应该有很多人都知，他才是池北杨的大儿。所以那时候，算是被下放镀金。但真正事儿的人，是那个经理。”这都是后续调查中发现的。

双方起先还能好好讲话，到后面，几乎要吵起来。被一个案压了半个月，所有人都埋苦。局长不断受到三个纳税企业的压力，再把压力转嫁过来，不少人嘴起泡，杯里泡的都是金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