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其实可以开视频，可那样就需要摄像暴，兴许会被发觉。唐怀瑾思来想去，还是选择隐蔽、安全一些。

夜渐，谢玲一疲态，唐怀瑾：“妈妈，您先去睡吧。”

另一边，唐怀瑜在屋里猫了许久。想找慕芸聊天、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，可慕芸显然在睡。她只好化情绪为动力，继续一扎学业。可再怎么用功，也需要路过客厅，接一杯、洗把脸清醒清醒。

这就撞见劝谢玲睡觉的唐怀瑾。

见到妹妹，唐怀瑾抬笑一笑，说：“怀瑜。”一顿，这笑顿时显得愁苦。他轻声说，“我今天想起了一些事……是哥哥对不起你。”

唐怀瑜不明所以。

唐怀瑾知，此刻，谢玲情绪不定，正是被自己说动的时候。他要“攻克”唐怀瑜，下是最好的时机。有谢玲在一边帮忙说话，唐德又不在，不会有人打搅。

唐怀瑾走上前，仍然是很诚恳、很难过的样，拿自己先前对谢玲讲的那一番话，略作改动——同一件事，给“妈妈”说，和给“妹妹”说，当然不同，但基本思想是一致的：全是池铭的错。是他自作主张。

我很无辜。

而谢玲看了，觉得儿女都可怜。怀瑾心力憔悴，怀瑜也难捱已久……回想过去一个月，家里哪个人不是疲力竭。到现在，既然一切要结束了，有个光明未来。她便希望，儿女都能尽快放下。

唐怀瑾给了她一个外的仇恨对象，让谢玲的恨意有所依托。到了儿女面前，她又是温柔慈和的母亲。听唐怀瑾“歉”，完了之后，再看怀瑜。

唐怀瑜手中的杯掉在地上。

很响一声，撒来，溅上她脚面。

穿了棉拖，这会儿整个拖鞋都被打。

她缓缓眨，有些迟钝，像是大脑无法加工唐怀瑾所说的信息。她看着唐怀瑾，神里有唐怀瑾最不愿意看到、但也最不该觉得意外的陌生。她了很长时间，才说：“哥，你是说——”

她只觉得可笑。

“……是池铭自作主张？”

她看到唐怀瑾撑着一张愧疚的面，对她。还有在一边的妈妈，也要帮唐怀瑾劝她。

唐怀瑜只觉得满血都一冰冷。

她很想说：哥，你都多大的人了，为什么还会信池铭？

或者是另一句：我明明与你一样的岁数，为什么你会觉得……我会相信这话？

对于上月28号晚上的事，在从病房醒来的时候，唐怀瑜的记忆是很模糊的。药作用，也难怪。但在于警方谈话、又见过心理医生数次之后，随着专业人士的问话技巧，当晚的记忆慢慢回笼。被麻醉剂控的时候的事，仍然模模糊糊。但当晚遇见的其他人、讲过的每一句话，都在唐怀瑜心里清晰地勾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