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疼吗？”疏长喻问。

景牧五脏绞在了一，睛也发红。他攥着拳，压制着自己想直接上前将这人压制在下，去质问他、亲吻他、迫他的冲动。

果真，不能由着它自己飞的。

可是，没过两天，景淙又觉得无聊了。

——

“你先退下。”他冷声吩咐。

虽说前世自己统共没见过那女几面，可疏长喻侧的人，纵是化成灰，她的样貌自己都是记得的。

“疼还一定要站着，是不是傻？”

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
疏长喻又叹气，走上前两步，扶住他的胳膊，：“站在这里什么呢？你上有伤，经不住这样久站。你去榻上趴着，若一定要读书，臣便就在榻边给您讲。”

可这下好了。他每日只用在母妃中吃心玩玩，除了坐椅的时候有疼以外，简直万事顺意。他甚至都想，脆以后隔三差五就去撩扯撩扯他那个暴躁易怒的二皇兄，挨几顿打，以后再不用去皇所受那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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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谁都能心狠手辣，唯独对这个人只有无可奈何。

可他为了不上课，一见母妃便要嗷嗷嚷这里疼那里难受，所以更是不去门的。

景牧闻言，抬起睛看向他。那一双小犬一般的睛，眶通红，着光。

路过那桌案时，景牧侧眸看了一那只放在上，破损了的风筝。

“……疼。”景牧低声。

惠贵妃连正殿都不让他，他纵是有通天的本事，也只能在这方寸之地中翻跟。景淙最受不得这拘束，只觉得闷得发慌。

“嗯，好名字。”疏长喻闻言心，果然是她，嘴上开敷衍地夸了两句。他正开想警告她两句安分守己，却不料景牧开打断了他，并没让他之后的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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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？前世他对丹瑶郡主“非卿不可”，这一世又能被菡萏引了目光。若是他喜的只是一副相的话，为何独独自己不行？

这隐忍低沉的一声，让疏长喻心里的戾气顿时消散得净净。他抬起手来，扶住了景牧的肩膀，引着他去了榻上。

于是第三天，景淙趁着他母妃去厢房里午睡的时候，偷偷溜了正殿，跑到院里的丛中刨小虫玩了。

那日惠贵妃叫来了太医，诊断了多次都没诊什么大碍来。惠贵妃自然不信，扯着那太医叫他反复诊断了半天，依旧无果。

景牧只是看着他，没声。

菡萏连忙退下。

果然广阔天地，才是大有作为的地方！

可这小虫还没刨两只，景淙便觉得自己后脖颈被谁拎着，提溜着站起来。

他是偷偷跑来的，被偷袭了也不敢嚷。只好憋屈地挣扎着，被那个人扯着领，拽到了一边的大树背面。

瞥了她一，没有说话。

他只急功近利地想早一些有独当一面的能力，好早日将疏家满门护在羽翼之下，不得已才留了此女。却不想这一世……少傅居然真的注意到了她。

景牧一瞬间有些恨疏长喻，想将这个薄情寡幸的人脆毁了。可一旦自己对上了他的目光，心中那灼烧五脏的疼痛恨意，又化成了清泉一般的柔情，夹裹着无奈，束住了他心中咆哮着的那只野兽。

教训引导他的事，留待日后慢慢来吧。

景牧暗地里攥着拳，面上却分毫不显。

这可把景淙乐坏了。他平日里最痛苦的时光便是每日去皇所里待的那些时间。先生们讲的东西不知所云，他又只能坐在椅上傻一般的听。碰见运气不好的时候，还得咬着笔杆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课后作业憋来。

最后，惠贵妃脆自己下了结论，把景淙在中，所有课都停掉了，让他好好静养个十天半个月。

景淙的磕青了一大片，一挨东西就疼。

疏长喻顿了顿，心里更是窝了一团火——好小，这个时候就知为了忤逆少傅了。从前那般对我唯命是从，如今要训这小姑娘两句，却是不允许了？

这样想着，他开：“景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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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作间，他到了景牧的手。这小的手竟是凉得像冰一般，了满手虚汗。

疏长喻看着他那抿嘴红的模样，那些想好好教训他一番的心思也偃旗息鼓了。他叹气，心想，许是这小从来得到的太少了，才会这样浅。要不是这样，他也不会对自己这个罪大恶极的长辈百般依赖。他如今还受着伤，自己这是何必呢？

他将菡萏留在边，纯粹是因为此女留有大用。之前留她时自己心中还有些犹豫，因为这女的面容有三四分像那丹瑶郡主。

他抬看向景牧，却发现景牧也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