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柴三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，“我们不是约好了，等我把你运到省城，然后一起生活的吗？”

“柴三，这是我的疏忽，那时候的我并不知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，可是现在，我知了。我本是神明，因为犯了事才落魄于此，现在我的使者凤凰为我找到了归宿之地可以让我重新回到仙，我必须要去。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，这还关乎到凤凰。”

这是清荼有史以来说的话最多的一次，可是柴三却一也不想听，他只知清荼要为了凤凰而离开他，要为了修仙而离开他。

“柴三。”清荼再一次捧住了柴三的脸，底终于不舍，他终究不是无情无义的妖怪，如此这么多年的相，他对柴三早有情，如今突然要离开，他明白柴三心里一定不痛快。

啪——

柴三打开了清荼的手，指着还跪在地上的清月，“清月，你给我起来！”

清月抬起脸来，完全状况外地看着他，“嘛？”

“你呢！你是要去哪里？”柴三恶狠狠地问，“你是不是要跟他一起走！”

“我去不了！”清月“哇”地一声，终于嚎啕大哭起来，他已经忍了许久了，当他说这句话后，终于哭了起来，“我去不了！我再也不能和清荼在一起了！”

柴三见清月这副模样，他也忍不住哭了起来，泪就跟天上掉的雨一样，哭了整张脸，本想装作毫不在乎的清荼终于绷不住了，轻叹一声，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后，凑近他的脸，呢喃：“三儿，让我轻轻松松走吧，我不喜你哭的样。”

柴三哭得更凶了，就是吧嗒吧嗒掉泪，清荼被他这哭的架势得不知所措，只是不停地给他抹泪，然后频频叹气，本来伪装的一丝不漏的冷漠，一下被戳破了，忍不住抱抱他，亲亲他。

“你别哭，你哭起来的样一也不好看。”清荼亲了亲他的额。

“你别走，好不好？”柴三捧住他的脸，拿嘴碰了碰他的嘴，很轻，很温柔。

清荼了一气，手指拨了拨他温的嘴，摇了摇，“凤凰在等我，我不该再辜负他。”

柴三溜一下鼻，拿手背狠狠地了睛，砸吧一下嘴，耸了一下肩，“那成啊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嘛！反正我也是要走的，就是你比我先走一步，我有不而已嘛！哈哈哈，走呗，到了那儿你就好好修仙，然后你当你的神明，我我的大学生，然后我再赚大钱，养阿爸和小妹。”

“反正从到尾都没你的存在，以后我就当自己是了一场梦好了。”

柴三说完最后一句话后，他冲一脸呆滞的清荼挤一个笑容，然后摆摆手，指了一下那颗还开着的树，笑了，“这可不就是梦呢吗，哪还有树开的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笑得比哭还难看，柴三笑了几声后，又狠狠地看着清荼的脸好几秒，然后十分脆地转过，直接跑了。

清荼却还在为那句“反正从到尾都没你的存在，以后我就当自己是了一场梦好了。”而脑袋一片空白，他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柴三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前，直到清月拉了拉他的白纱，他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