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就知他故意的，“你在外面玩吗？我听到你那边的声音了。”

江然又躺回床上，玩了会儿手机上的小游戏，突然觉得一个人没什么好玩的。

但谈野回答了：“朋友家里。”

等待接听的时候，他莫名张。

江然不知为何觉得谈野是故意的，“江然，你听不来我声音吗？”

那边的声音似乎带着电。

谈野忍住笑，“听来了。”

问完他又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，之前都说了给朋友过生日了。

另一边。

没过多久，楼下传来车发动的声音。

他平日里通话最多的是周叔和孙姨，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了，要么就是什么房地产和银行的扰电话，和袁丁他们都是微信联系。

江然退回聊天界面。

想是这么想，江然还是忍不住，找到了之前谈野存在他手机里的号码，拨了去。

一派纸醉金迷的包厢内，谈野坐在中间，其他的人都在玩桌游，或者喝酒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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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然说：“在家里，你呢。”

谈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清澈的嗓音，和周围的哄闹声对比越大鲜明，却丝毫不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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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松了气。

谈野抿了，“朋友生日。”

他觉有吵，但又听不太清是什么背景音。

他似乎能想到江然现在说话的模样。

大概是在一中的生活和以前很大不同，他一时之间似乎有难适应一个人了。

包厢音乐声渐大。

江然也不知说什么，半天憋来一句话：“……那、那祝他生日快乐。”

江然嗯了声，又连忙否认：“当然不是，我不知你朋友生日，我就是想问问你在什么，我今天把作业都写完了，我觉比之前……”

江然翻了个，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
谈野转了转手中的杯，“你是谁？”

昨天晚上他和谈野聊了两句，就睡觉了，此时聊天界面还在第一个。

半天没有回应。

江然觉得这要是时间长了，他烦了，指不定就还真的把这事说去了。

“……”

江然嗯了声：“是我。”

他躺回床上，看着天板发呆。

谈野低声问：“你在哪？”

谈野眯：“你就是为了问这个的？”

江然打开微信，刷了刷朋友圈。
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给谈野打电话。

估计是在外面玩没有看到吧。

江然起床到窗边，看到路员和路清徐坐上了卢的车，随后离开了江家，消失在路尽。

“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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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走了才好。

他朋友圈里好友不多，孟白日和袁丁恰好是假期最发朋友圈的，去哪儿了和吃什么都要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