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菜是谁的？”蔡大娘拦住上菜的穆文问。

“穆大兄弟，嫂给你说个媒怎么样。”

“这小，真败兴！”有人笑骂。

在吃席时穆清彦就发现了，别看捕快们跟这人说说笑笑，但都带着儿疏离和防备。同样的，众人都让着他，包括蔡捕也对其颇多维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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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捕说了句公话：“他才来几天，刚才又见了浮尸，肯定受不住。你第一回你见到死人不也吐的几天吃不下东西。”

村里人吃席就看油足不足，多油多就是好席。但城里娘们不这样，她们平时不缺吃，自然就讲究味。本来对今儿的席面没什么期待，可从尝了第一开始，难以言说的妙滋味就冲击着她们的味。

“给人家工哪里比的自己掌柜自在。”

吃完饭，客人们就走了。

穆林招让何川先招呼着捕快们，他去同村人那边招呼一会儿。

其他娘们也在议论：“真没想到，穆家这个二弟瞧着文文弱弱，竟有一手好厨艺。”

何川连连吃着鱼，连里炖的豆腐块儿都被抢光了。

一开席来客们就把礼金上了，几文、十几文，都是份心意。

另一边，穆林正给里正敬酒，忽听隔桌坐着的桂喊他。

和气生财嘛。

这会儿他指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一个捕快，底闪过思。

菜多，味好，量也足，慢慢儿说话的人就少了，只顾得吃。

穆林招呼着客人，钱是穆武收，穆文在旁边记账，两人合默契。

赵婶几个算是放足了心，就这手艺，生意不愁啊。

这人白净的肤在衙门里很扎，相貌不俗，言谈举止都透着儿不一样。寻常人不好形容，实际上那是一自大家，自小熏染的气质。哪怕这人刻意掩饰，到底手段稚，不说穆清彦这见识过的，便是穆林这样混迹于底层的也瞧得来。

所有人都吃的停不下嘴，唯有个一个人脸发白，看着那条鱼，一个没忍住就朝外跑。隔着老远似乎都能听见呕吐声。

席上也有酒。

之前穆林打了十斤酒，本地产的凤临老酒，一斤二十文，算是平价酒了。本地人，特别是百姓们红白喜事一般都喝这个酒。别看酒价亲民，但喝起来颇有劲儿，越是苦力活儿的越是喜，捕快们也大多喝这个。

这个捕快很年轻，看上只有十六七岁。衙门倒不是没这样年轻的，但一律格壮实，都是穷苦，但这个人明显不一样。量还行，但肌松，脚步虚浮，明显养尊优，没一练过的样。

穆文刚收完钱，忙着端菜，见她问，笑着回：“这饭铺是我二哥开的，菜自然是他的。大娘您吃的成么？”

蔡大娘，又忍不住看了穆文一，觉得这小有意思，胆也大，倒跟他那个双胞胎的兄弟不一样。

“怪不得穆家二弟开个饭铺，这手艺，啧，太好吃了！咱们这儿鱼多，自家鱼，放了葱姜蒜也有说不来的腥气，馆里的鱼也就那样，倒是穆家二弟的这鱼……哎哟，真鲜！真香！”

估计蔡捕等人都看得这人有些来历，毕竟捕快们本就底层，又整日在外奔波，肤晒得黑，人也糙。

赵婶几个留下帮着洗洗刷刷，顺带用自家车把借来的东西送回村里，穆婉晚上是不住在这边的，也要带着穆绣回家。里正等人先走了，王江几个则坐着喝，等着各家媳妇儿们一走。

青山村那边惊叹更，毕竟他们是看着穆清彦长大的。

“我这不是担心嘛，要真了匪，到时候吃苦受罪的还不是我们？”毕竟真要剿匪，虽说可以请驻军协助，但他们这些捕快怕也难逃。

穆清彦菜最擅长素菜，这是他的独门天赋，至于炖鱼，好吃的原因在于他也吃鱼，前世特地钻研过。当时他有个客是特级大厨，尤擅鱼，红烧清蒸他都跟着学了一手。

人多力量大，又都活儿麻利，不一会儿就把锅碗瓢盆洗净了，还把厨房里外收拾了一遍。

“蔡儿，这回这个是因财杀人？”

冷菜菜陆陆续续端了上来。

“他怎么办？”穆清彦没去厨房，那里围了一屋女人。

穆林去送蔡捕等人，他们这一班今天沐休，所以穆林打算晚上回村。

“谁说不是呢。就这手艺，随便到城里哪个酒楼都能掌勺。”

今日菜量备的很足，又有酒喝，加上正对着宽敞的河面，清风徐徐，看船只来去，便是没文人情怀，也觉得畅快。一顿饭吃了大半时辰，个个心满意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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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。”蔡捕喝了酒，答的敷衍。

第11章随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