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上的衣裳破烂，脚上的鞋都有豁。若非衣裳也浆洗的净，收拾的利索，无疑就像个乞丐。

不，哪怕她如今讲净，若有人见到，依旧会叫她乞丐婆。

自然而然的，穆清彦联想到满月酒那天来讨饭的乞丐，那个带着个小女孩儿的女乞儿。她们的神儿不一样，但睛和五官相似，加上上那衣裳，应该就是同一个人。

不过，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，神状态就像两个人。

再把时间往后拨动五天，依旧是个夜人静的时候。

一个小小的黑影来到余铁家院门外，看样是想推门，然而这木质的院门对成人来说很低矮，但对于这个黑影无疑很很结实。院门从里拴着，她推不开，又怕惊动村里人，犹豫了一下，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婴孩儿放在院门前。

她在婴孩儿脸上轻轻拍了拍，然后赶跑得远远儿的躲起来。

不大会儿，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，余铁家许是丢了孩的缘故，对这声音格外，立刻就有余家大媳妇大叫孩。

小黑影似松了气，没敢逗留，赶跑了。

果然是那个小乞丐。

*

脑中微微发胀，穆清彦也晃了一下。

闻寂雪一直都留心着他，连忙将人扶住，皱眉：“你的脸都有些白。”

闻寂雪猜测可能是他能力使用太耗费，但之前那次并没有这个意外，令他有些犯疑。

余姑娘才将事情讲完，因不明其中缘由，还以为是中暑，忙：“快到树荫里歇歇，一定是狠了，先缓气儿，我打盆来给他洗洗脸。”

这时听得隔院有人喊：“英，你家有牡丹儿的样没？”

“有，桃你过来拿，我走不开。”英回了一句，又忙朝屋看两，怕吵醒了里睡觉的小侄儿。

英又快步去了厨房，用木盆打了盆清端过来，家里用的脸巾就是寻常麻布，破了，也发黑，她没好意思拿来。

闻寂雪自然也不问要她拿，直接从上取了一方青帕，沾了，递给穆清彦：“脸。”

“谢谢。”穆清彦没客气，过脸，又把帕淘洗两遍，拧了，顺手就还给他了。

闻寂雪抬了抬眉，笑着接了。

穆清彦闭上，看似在歇息，实则运转异能纳草木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