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从供桌前一闪而过，小姑娘带来的五谷饭还剩下一半没吃完。没等陈十六何川惊呼，侧的闻寂雪动了，速度快的连残影都难察觉，几乎是呼之间，他就抓回一个蓬发的乞丐婆。

乞丐婆往墙角一缩，不吭声，也不动。

方才她尝试要跑，但跑不过，也打不过。即便再傻，本能里也知趋利避害。

“这、这个乞丐婆就是鬼母？”陈十六跟何川满脸震惊，如果不是刚刚亲目睹，他们本不能相信这样邋遢的一个乞丐婆居然手那般厉害。

当然，闻寂雪的速度更令人心悸，因为速度太快，就似闻寂雪本没有离开一样。

穆清彦指着供桌，说：“大概她一直待在这里吧，可能她帮过村民们达成心愿，令人误以为是土地显灵，继而被供奉起来。方才那小姑娘就是来送供品，可能是孩的家人，或许这也解释了，为什么‘鬼母’会去余家大宅抱走孩。”

“真是、真是难以置信。”何川这会儿还觉有些不真实。

陈十六吃惊之后，却涌更多疑问：“如果她就是鬼母，那么，两年前她为什么要抱走那些孩？为什么又把孩还回去？后来为什么又收手了？她这样的轻功，怎么会沦落成乞丐呢……”

“想要答案，自己去查。”穆清彦觉得陈十六的确很适合这一行。

理说，查到这一步，闻寂雪的委托可以说完成了大半，剩下的尾可能就是询问鬼母当初抱走孩的动机。然而考虑到鬼母可能神不正常，穆清彦并不抱什么希望。

“浮光掠影。”闻寂雪盯着乞丐婆，突然说。

穆清彦不太理解，倒是陈十六跟何川反应很快。

“轻功绝技浮光掠影？这功夫不是失传了吗？”

第49章江湖旧闻

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鬼母，即便猜测对方神肯能有问题，但还是要试着询问。结果可想而知，乞丐婆要么瑟瑟发抖，要么就呆呆的看着你，倒是不像别的疯傻笑闹腾什么的。

陈十六放弃了：“穆兄，怎么办？”

这就好似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传说中的宝藏山，却遍寻不到，这滋味儿，抓心挠肝不为过。

穆清彦想起乞丐婆偷孩的时候，那时她虽依旧不大正常，可比之现今状态，还是显几分清醒。再者说，真要完全糊涂发疯，也不会将村民们的心愿记在心里，更不会在作案时有所偏。

“你想怎么办？”穆清彦反问。

“要不……我先带她回去？”陈十六试探，神看得是闻寂雪。

穆清彦便转了目光：“你是雇主，鬼母找到了，也算是解开了两年前的传闻，你还要继续追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