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六不服气：“穆兄你别不信啊，告诉我的不是别人，是如意戏班的那个小姑娘，就是李班主的女儿，李月儿。”

陈十六拧眉，很认真的在想。

“昨晚曾老爷带着儿女去听戏，跟着两个下人，主要是照料孩。曾家姑娘十二三岁，门着面纱呢，曾家小少爷大概是八九岁吧。”陈十六压低了声音，一副八卦的模样：“我听说，曾家太太病了八九年了，曾老爷又纳了两个妾，又得了一一女，不过，许是年纪小，没带来。”

“吃饭？”穆清彦看到他后的酒楼，抬望天，这才发现将近中午了。

若是穆清彦没有从此经过，兴许刘陶两家的事就此了结，但现在不同了。

“还不确定。曾家老爷，曾贺，你对他印象如何？”

尽是讽刺，但睛里并没有恶意。

陈十六轻咳一声，抬了下，傲的样：“就是个小丫而已，我略施小计……”

穆清彦倒是没有太多为难：“案是久了些，但未必难查。再者说，九年前的事不用查，只要查陶鹏和刘云芝的死，自然有办法让幕后之人讲那件秘密。”

第87章查证

“打草惊蛇？”陈十六满疑问。

“曾家老屋闲置了九年，意味着那几尸至少埋了九年。”闻寂雪本来对案没有兴趣，可这时却是眸光一亮，笑着看向穆清彦：“二百两银的酬劳，太低了。”

“曾家的人员情况呢？”

估算是九年前的尸，但也很可能超过十年。

“他的伤……”

既然可疑之都汇集在曾家，就必须多了解一曾家的事。

陈十六：“那是因为我打听了内幕消息。穆兄，你猜曾家太太得了什么病？有人说，她本没病，也有人说，她是疯了。总之不是她不想来，而是曾老爷将其关了起来。那位曾家太太也就剩个名分，住的院跟其他人隔着大园，想见见孩也被限制着。”

“曾家的事情知吗？”穆清彦试探着问。

穆清彦揶揄：“那李月儿为何愿意告诉你？”

“男计？”

“这有什么可稀奇？”穆清彦不觉得这件事能令他记在心上。

闻寂雪见他眉宇间的确有几分犹疑，似拿不定主意，于是说：“若不知如何下手，莫不如‘打草惊蛇’。”

穆清彦却明白他的言下之意，正是他犹豫的：“报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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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家？知一儿。昨天晚上我去听戏，最前排就是曾家老爷，对方跟我搭了两句话，我就找人打听了一下。”陈十六很，当即询问：“怎么，曾家有问题？”

穆清彦了然。的确，那天本来闹闹，突然有人喊新娘吊死了，估计惊了唱戏的逢，这才一个不察崴了脚。

说话间四人了酒楼，找了个安静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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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穆清彦征询的问：“如今疑都在曾家上，但曾家……不论是曾老爷，还是曾太太，我们都不好接近。你们觉得该怎么查？”

了大门，穆清彦说起了之前的发现：“我大概知陶鹏的死因，他碰到了致命的秘密。那个土坑，靠近竹林的下面，埋藏有尸骨，已经完全白骨化，不确定有几。”

“她怎么会知？”穆清彦心微动，有几分信了。

“穆兄！”陈十六现在前面的大街上。

叶落秋嘲讽：“那天在杨家庄唱戏，被吓得没站稳，摔下来了。”

陈十六脸一红，嘴：“他什么计，有用就行。”

穆清彦嗤笑：“你听谁说的？真要是隐秘，谁会告诉你这个外乡人？”

“他……”陈十六回忆着昨晚的情景：“当时是他主动跟我先搭话，说我是生面孔，问我哪里人，怎么到了镇上之类的。他给我觉和善，有文人的儒雅，上有淡淡书墨香，据说他擅长丹青，他手中有柄折扇，画着山，着实不错。”

十年是穆清彦的一个极限。

闻寂雪：“只是，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曾贺会狡辩，也很难给他定罪。那几尸骨埋的太久，认真论起来，也不在曾家老屋之内……”

“穆兄你们什么时候回镇上的？我照穆兄说了，去跟刘家的街坊邻居打探，没什么有用的。哦，对了，倒是听说陶鹏那个无赖，隔三差五就来扰刘云芝，都瞅着刘屠不在的时候，不过刘云芝也不是那么好惹的，周围邻居也护着她呢，没吃亏。”

陈十六：“我也问她了，原来如意戏班两年去过曾家唱堂会，是曾老爷专门请戏班唱给曾太太解闷儿的，但唱到一半，曾太太大哭大笑犯了病。当时曾老爷给了戏班丰足的包银，也有堵的意思，因此李班主严令众人，不准在外提及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