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葬，没法儿查看尸。

这回陈十六是一个人来的，他觉得离渡那么近，又是去村里打探消息，不会有什么危险。之前是顺利的，可刚村，迎面过来三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，将他围了起来。

陈十六心里一惊，有些慌：“你们要什么？”

“呸！是老问你要什么！你打听柳大河的事情什么？”发问的人五短材，却很壮实，手里拿着胳膊的木，梢吊起，一脸凶狠。

“不能打听？”陈十六神滴溜溜的转，打算瞅准空隙就跑，等下回带来杀回来，好好儿气！

“老实告诉你，柳大河是我大哥，他已经死了！你要是再四打听、说话，有你好看！”原来这人是柳大树，放了一通狠话，领着人走了。

陈十六满雾，完全不明白柳大树闹得哪一。

不过，他不敢再一个人走，万一又个人将他了麻袋一顿打，那可亏大了。想到这里，他立刻离开大柳树村，去了渡。

在饭铺里没找到穆清彦。

“你们二哥呢？”陈十六要了碗茶，边喝边问。

穆文轻哼，朝旁边的客栈一指。

“跟闻寂雪在一起？他们关系也太好了吧。”陈十六说着，回忆起那两人相时的场景，眉了又，低声念叨：“这闻寂雪，没安好心啊。”

等他去客栈后面的院找人，一就见那两人站在桌案后，影相叠，姿态亲密，共执一笔，有说有笑的。

陈十六很想大喊一声，但考虑到闻寂雪会报复，只敢咳嗽几声：“穆兄！”

闻寂雪扫来一，陈十六顿觉脊背发凉。

穆清彦却是松了气，学画画什么的，不是个轻易的活儿。尤其是在闻寂雪的对照下，总觉得自己太笨了，哪怕他也清楚，对方苦练多年，他是不可能一朝促成的。

“穆兄，我去了大柳树村。”陈十六将打听的事说了，着重明柳大树的异常举动。

穆清彦想了想，猜到几分：“估计柳家都不想有人继续质疑柳大河的死。柳大河十六岁就去了金家当差，吃穿都是主家，一月一两银，年节打赏，几年下来估计攒了不少积蓄。柳大河一死，这些东西都是柳家的。甚至金家那边知晓了消息，可能还会赏儿丧葬银。

照你说的，柳大河跟家里已经生分，家里为了留住他，费心费力，如今这样的结果，对柳家来说不是很好？”

陈十六张了张嘴，叹气：“这柳大河也太可怜了，家里人这么冷心。虽说不是亲生的，也自小养到大，据说还那么孝顺。”

孝顺？一开始是孝顺，后来寒了心，就未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