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概就是丫鬟中的凤姑娘。

金立业下意识的皱眉：“什么客人？”

竹风小筑原本是金家大园的一分，后来为了给金立业养病，金成命人将这一角圈来了小院儿，又重新布置一番，把金立业挪了去。

金立杭：“让五弟带你们过去吧，我这边还有事。大哥如今受不得搅扰，我们这么些人过去，又要闹得他疼。”

“大哥以往可是脾气最温和的。”金立林也侧面的证实了老三的话。

上巳节也是浴日，在三月三，自古都会举行“祓除衅浴”活动。说白了，就是在溪边沐浴，除去上污垢，慢慢衍变成为节日。只是朝代更迭，对女的束缚越来越多，民间倒还好，上巳节有不少女们的影，个别地方也有自己独特的庆祝方式。

院中有几间房舍，内有小门通往后门。

“五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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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家几兄弟神各有变化。

“姑娘家也能下？”金立业的语速很慢，很轻。

穆清彦才刚见过金家的姑娘们，里并没有这样一位“凤姑娘”。再者说，越是大家里规矩越多，便是兄妹相也颇多忌讳，便是亲妹只怕也少能这样陪着大哥的。

穆清彦觉得他有儿太得意忘形了。

说实话，面对金立林，穆清彦心里一直不太自在。

前这个人，和前天夜里那个人，有些不一样。

在伪装的份里，陈十六为兄长，再者，陈十六到底是世家大族，应付这事情还是很容易的。最重要的是，他对此表现的很兴奋，很投，那是一明知是演戏可就是没人发现的刺激。

金立林的容貌很致，但并不女气，形有些瘦，个，言语很随和，看上去是个赏心悦目、没有丝毫攻击的人。从方才金家兄弟相来看，老二老三勉保持面上平和，倒是老五跟兄长们关系不错，不是那么亲近，也不那么疏离。

金立业没有睡，只是睁开看竹叶摇动，飘落。

金立林也没有解释的意思，领着一行人穿过鹅卵石小，两侧竹林密密，微风来沙沙作响，又有池塘，树荫密，是避暑的好地方。那位金立业是个苦夏的，在这样的地方居住的确会很舒适。

在金太太这边没待太久，来后，穆清彦提：“听说金大哥不好，我们也该去探望一下。”

“上巳节？”金立业立刻想到了。

凤姑娘？

凤姑娘脸上漾起笑，好似能得到他的回应十分兴：“能呢，在特定的日不论多大的女孩儿都能下，没人会说三四，也有人守着，很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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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单从这一便能看金成对长的重视和疼。

“大哥今天怎么样？这二位是家里的客人，老爷故之，刚见完太太，这会儿来看望大哥。”金立林说。

金立安也说：“是啊，大哥为养病，特意挪到最东边的竹风小筑，老爷太太也说不必日日去看他，心意到了即可。再者，大哥久病，难免脾气不好，若一会儿说了不大妥当的话，念在他是病人的份儿上，莫与他计较。”

“大爷刚吃了药，在竹林假山边上，凤姑娘陪着呢。”

大家专会各名堂。

或许是没转正的姨娘？没得名分的丫？

凤姑娘手中拿着绣绷，正绣着一方罗帕，待走得近了，便听她嘴里清脆的话音：“……我们村里人过夏天，最好的避暑方法就是下，我们那儿临，不论男女，都会凫。夏天的难受，若是下到里游一圈儿，一天的闷都没了，再吃个冰镇的果，或是喝碗沁凉的绿豆，别提多了。”

有丫鬟来禀报：“大爷，五爷来了，带了两位客人。”

兄弟三个默契的好安排，跟穆清彦两人别，仅留下金立林。

后面除了竹林，亦有繁，一只竹制躺椅放在竹荫底下，面苍白、瘦的只剩一把骨的青年躺在那里，腰上搭着披风。旁边有梨小几，茶果一应俱全，小杌上坐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，一石榴红裙亮丽鲜活，她的肤很白，眉目清秀，宛如初绽的豆蔻，俏生生的满是生机盎然。

“大爷反应真快，就是上巳节。”

“走吧，这个时候比较凉，大哥吃了药，一般会在竹林里小坐一会儿。通常这个时候他的心情不错。”金立林在前带路，讲一些关于金立业的事情。

竹风小筑的院门敞开着，两个妙龄丫鬟坐在廊下小声说话，见了来人忙起。

若是金立业没有病倒，依着这份重视，只要不是太混账，接金家是十拿九稳的。或许正因如此，才有人不甘心的行了龌龊手段，如此一来，金家几个兄弟是最可疑的。当然，金太太，乃至几位少也是很大的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