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成的确没告诉大儿实情，但大儿那般受其重视，肯定被当继承人教养，能没心机城府？尤其是这一诡异的生病，但凡有心，估计不难查这个实情。

“对，三五天送一回，当然，大少爷不会吃。”

“老爷没告诉他，只说他的病很难治。”黎叔眉依旧皱。

“那，酥酪还在继续送吗？”

在他看来，金家几人，没一个纯良。

“走吧，让天驾车。”闻寂雪答应的很快。

闻寂雪一人坐在屋里品茶，说是悠闲，倒不如说是无趣。

一路上他用异能留心着周围，确定没有人跟踪，这才去了客栈。

“大少爷生病是哪一天开始的？”

“我要去一趟城郊，要不要一起去？”穆清彦其实抱歉的，说好一起来逛逛府城，结果遇上委托。

穆清彦沉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大少爷最初是不是着总银楼的生意？”

临走时，又想起一事：“截止现在为止，送来的一直有毒吗？”

，不说每天，起码三五天要吃一回，为这个，还专程请了个擅长酥酪的厨回来。”

“大少爷知这件事么？”

至于毒药来源，他没问，若是这方面有线索，金家早查来了。

“你居然一个人来了？”闻寂雪意外的笑问。

真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。

穆清彦没去问为何越过二少爷，却委托三少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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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又问了庄的地址，每次送的时间，以及能接到的人。

当然有影响！

闻寂雪听了他的话，眉梢扬起，似笑非笑：“这是有求于我啊，若是用不着我，你也不来找我了？”

“在里。”黎叔沉着眉：“为了方便，也为净，大少爷专门在城外的庄养了，每次取后有专人送来。送来的里就已经掺了毒。我查过送的人，包括在庄里的每个人，说可疑倒是有，可查不到什么确凿证据。老爷不想打草惊蛇，所以也只是暗中盯着。”

黎叔看他一，：“是，两年前老爷生了场病，岁数大了，不如年轻时健壮，这病虽好了，可没法儿彻底恢复。老爷就把大少爷调回总银楼，其他人没动。从四月里大少爷病了，总银楼这边就顾不上，一开始是我面照看着，在半个月前，老爷跟大少爷谈了谈，将事情给三少爷。”

他的办法很简单，利用异能，揪下毒的人，再顺藤摸瓜。

他了解金家的人际关系，利益关联，只是为了圈定怀疑对象，找准调查方向。金家内争斗，他可不愿意掺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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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里人不多，只有负责养的老汉，取的女仆，打扫屋院的老夫妻。因着调查的事不能公开，他自然不能直接上门，所以会轻功的闻寂雪就显得很重要了。

穆清彦观察着他的表情，再思忖这句话，不免有个猜想。

他接受委托查下毒的幕后指使者，不能只告诉对方是谁，还要拿足够的证据！毕竟这人八成是金成的至亲，没有证据，要对方怎么相信？对方银不是来听他信胡说的。

那时，我们才意识到可能不是简单的中暑，请大夫来看，大夫拿不准，觉得是胃的病，开了药吃。但是没什么太大效果，大少爷越来越痛苦，脾气也开始暴躁。城里大夫请遍了，都束手无策，直至老爷急的没法，亲自写信去京城，这才请来一位有情的老御医。”

穆清彦邀请闻寂雪并非心血来，而是要借助对方的能力。

黎叔一愣：“这个、自从确认有毒，大少爷也不会吃，我们就没再检查。有什么影响吗？”

他打算先去庄上查一查。

金立业的庄就在城外不远，位于山脚下，这一带有不少有钱人家的庄，每逢踏、赏秋什么的，格外闹。

“三月中旬就有些征兆，只是当时没在意，四月初，大少爷觉得恶心，想吐，很不舒服，当时以为他是中暑，就照往年的例，熬了解暑汤，用了几天清淡饮，他看上去好多了。但两三天后，同样的症状又现了，我们还是用的老法。在四月底，大少爷的症状变得严重，呕吐的秽里有血丝，也有黄绿的苦，人开始急速的消瘦，胃不舒服，吃不下东西，又腹泻，甚至偶尔还会四肢轻微的搐……

酥酪，就是类似酸的东西，起来也不算太麻烦。不过在古时候，这东西是贵吃，又是，又是白糖，又要过滤，又要蒸煮，寻常富便是有钱吃，也少有在自家亲自的。

万一后来不再下毒，要么是对方意识到事情败，要么是负责下毒的人被灭了。

看看时间，穆清彦跟分过来服侍的下人说了一声，便去了。

“毒是在哪一步混去的？”穆清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