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彦突然明白为何杀人都在节日的原因了，一是方便城，二是因为人多闹，方便杀人。

他跟人打探牙行，打算去牙行雇人。

这兄弟二人常在街，因是无赖，接人员混杂，暂时不来分析。

黄昏时分，冯五和包大有带回了消息。

“公放心。”两人答应的痛快，并且商议下，兵分两路，效率更快。

穆清彦给他们结算了今天的工钱，又说：“明天你们去找城里的棺材铺，我想知从去年八月起，死了哪些人，尤其是跟各节日相近的。”

他的要求简单，只要本地人，对城中各较为熟悉，成年男，包吃住，一天一百文。当然，他也说了，他要人是跑打听事儿的，也不会离开广林府。

去年冬月里，王大狗跟人起角，狠劲儿上来，将人杀死了。因是当街斗殴，当即就被锁拿，案情简单明了，斗杀，依律斩刑。如今人还关在大牢里，等候秋斩！

冯五和包大有两人也看来了，前的穆公尽来历成谜，但无疑是在查案，甚至还怀疑死者不止四个。两人无意打探别的，摸着手里一串铜钱，只觉得心满意足。

王二狗的家关系很简单，父母早亡，也没什么近亲，他是跟着兄长相依为命长大的。其兄长王大狗，二十六七岁，也是个街无赖，曾经娶过一个老婆，但因忍受不了打骂，又受不住家穷，跟人跑了。

“城里了杀人案，你们应该知。给你们一天时间，把死者家里的情况摸清楚，我在客栈等着。”

“公放心！”二人掩饰不住的喜。

穆清彦从茶楼里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，不过，茶楼的伙计却是提醒了他。想知城里死了多少人，死了哪些人，没有比棺材铺更清楚的。

至于穆清彦，他再次去了茶楼。

两人都很惊讶，没想到会有这吩咐。但俗话说得好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如今他们受了雇佣，若是第一次的事情就办不好，估计要被退回去。杀人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，听着的确吓人，但大白天的，他们倒是不怕。

兄弟俩这人，想当然不受邻里喜。此回王二狗事，王大狗连丧礼都办不来，幸而邻里帮衬一把，否则下葬都难。别的不说，王大狗是真疼弟弟，毕竟自小带大的，又是唯一的亲人，王二狗一死，王大狗很受刺激。

机灵的叫包大有。

广林府很大，大大小小棺材铺也有好几家，他不打算亲自去跑，反正这个不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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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立刻去下一个现场，而是决定找人协助，比如查一查死者的家背景什么的。四个死者彼此不大可能有集，只能从家人手，既然是连环杀人，一定在某个方便有共通。

第115章共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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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一来报酬可谓丰厚，在酒楼跑趟一个月才多少，一天能拿一百文，很多人都不敢信。同样，也有很多人为钱财动心。牙行给人选，穆清彦亲自过目，挑了两个，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，一个稳重踏实，一个嘴巧机灵。

穆清彦觉得这二人确实不错，想了想，又取了一两银给他们：“手段可以灵活一儿，如果你们得好，我有赏！”

九

穆清彦吃了晚饭，开始梳理两人带回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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稳重些的叫冯五。

他想着那个不知名的第五个死者，为何外人不知？会不会是因为没发现蓝裙娟女？参照其他几个死者，若是现场没有标志的蓝裙娟女，谁也不会将他们的死联系在一起。所以，我想知最近、尤其是距离各节日相近的时段里，死过什么人。

一叶障目，他居然一时没想起来。

“穆公放心，明日我二人便去查。”包大有立刻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