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这天，穆清彦又钻了棚，摘了两个茄，三只番茄，小葱青菜等，来后去了厨房。厨房的炉灶上炖着羊汤，汤已经泛白。

穆清彦心微颤，耳朵发，这是闻寂雪一回这么亲密的喊他。

闻寂雪望过来：“我并非一时兴起。”

沉默了许久，穆清彦突然问了一句：“你跟我在一起，真的考虑清楚了？”

穆清彦一颗心仿佛落到实，嘴角浮起淡淡的笑：“不会有别人。”

那搜集男女童训练培养的组织，绝不可能轻易放弃赚钱的棋。

图之。

闻寂雪静默着没声，许久叹了气，从池对面过来，将他环抱在怀里，声音格外低沉黯然：“我只是喜你，阿彦。”

不问也知，闻寂雪为脱离影楼，定然杀了很多人。亦或者说，当年他影楼，就是被培养成杀人机。一个浑裹满血腥气的男人，穆清彦不敢说自己是怎样的好人，但有一定的规则和底线，在以前他是没法想象会和这样的人走在一起，但真的在一起，总是会从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。

“我原本想过，等报仇之后娶妻生，但是……我遇到你，我再也不想娶别人，我也不想别的人横在你我之间。”

自从两人关系明朗，情之事顺理成章。穆清彦并不是扭人，通常都会很合，但是力是个伤，若不是他有个异能在，真会吃不消。

这一切穆清彦都理解，但理解不代表接受。

穆清彦被他一双手撩拨的受不住，只能妥协。

闻寂雪的情况较为复杂。

“但是，你若和我在一起，会绝后。”穆清彦选择把话摊开了说，他不是那一面跟人真情，一面又可以娶亲哄骗世人的人。对于情，他有洁癖，不论是他自己，还是闻寂雪，选择在一起，他就无法忍受两人再跟别的男女搅和一，哪怕是为了繁衍嗣也不行。

嗣传承乃是人类本能，哪怕是前世，很多人还执着于生男孩儿继承香火，更别提当下。再者，雪家那等大家族，一朝受到诬陷全族覆灭，仅剩闻寂雪这跟独苗，他所背负的不仅是为家族昭雪，还有将家族传承的责任。

闻寂雪早先是担心穆家给穆清彦说亲，可那时他扪心自问，若是自己呢？他能够不娶妻、不顾雪家嗣传承吗？他的确愧疚，知自己行为不孝，可是他早已一无所有，现今唯一想拥有又能够拥有的，只有边这个人。

厨娘们送菜，穆清彦先一步回屋，洗了手脸，换了一衣裳，清除了满的油烟气。正要转，有人已从后将他抱住，熟悉的气息

他卷起衣袖，厨娘打下手洗菜，准备料，他了个末烧茄、番茄炒、蒜泥青菜，又有一条红烧鱼、酸辣白菜、土豆烧，再上熬煮的汤白，撒着碧绿葱的羊汤，满满当当一桌菜，荤素皆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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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还有一碗手工长寿面。

“只一次。”闻寂雪贴在他耳边，齿厮磨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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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忽略的问题涌来，他不愿意继续掩耳盗铃。

转而他问起另一件事：“你是如何脱离影楼的？”

“嗯，你我之间，不会有别人。”闻寂雪正经的话还没说完，手上就开始不老实。

“没有人可以脱离影楼，除非死亡，亦或者，影楼不复存在。”闻寂雪冷笑，中也是一片杀意噬骨：“我杀了楼主，四方堂主，以及所有反对的声音。当然，这其中神捕司力不小。”

十一月十九，是闻寂雪的生辰。

杀人不对，但某些境况下，除了杀，没有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