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盆架旁边的木桶内有，都是净的，洗漱可以用。若要用，喊一声就有人送来。”娟将壶给他们留下，又问：“现在送饭吗？饭菜都是你们好的。”

“行，只送来吧。”

穆清彦嗤笑：“这甘裁……”

穆清彦被吻的嘴又麻又，却莫名被逗笑：“晚安，寂雪。”

包大贵守在柜台后面，嘴里指挥着伙计活，还时不时打个哈兮，一副没睡好的样。听见楼梯响，抬见了他们，连忙满脸堆笑：“二位公要退房吗？”

“走吧，去街上看看，也算打发时间了。”闻寂雪看似对着穆清彦说话，实际上是

这回的事情对于穆清彦而言很简单，若是衙门中人，少不得各排查摸索，但他只需要去裁铺走一趟。但凡看见凶手的脸，在镇上图索骥，再逆推一番，自然就能明白凶手的杀人动机。

到底是在外面，两人各有一间房。

“裁铺就在客栈右边第三家，我们来时铺门还开着，有个穿褐棉袄的人站在柜台后面，二十四五的样，应该就是甘裁。”想着又：“等我们安顿好客栈，顺着这间客房的窗看裁家的院，见有个人去了他家。冬在客栈门前盯着，没多久裁铺来个婆，客栈伙计见了就说那是街茶棚的孙婆，也保媒拉纤，但她接的都是鳏夫寡妇之，保的也是再娶再嫁。那甘裁死了老婆，孙婆就盯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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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安眠。

“送来吧，有多的火炉么？若有，也送一个来，我们用方便。”穆清彦打量着娟，觉得这姑娘不像包大贵，摸样儿虽差些，但行事不错。

潘氏虽自持有些姿，但一看屋里人的穿着气质便知不同，不敢多卖，规规矩矩的来，规规矩矩的走。

早先两个来订房，说了是要去小玉矿买玉石。

“有的，免费用，但炭火得要钱。”娟说。

打发等人去睡，见闻寂雪还留着：“还不去睡？”

摇：“没有，据说孙婆找了他好几回，说得人家也不差，但甘裁一直没应，只说云氏刚死，无心婚娶，待孝期满后再说。”

到底是在客栈这地方长大，见识过各各样的人，习以为常便不会慌。

当朝对寡妇再嫁较为宽容，只要夫家娘家同意即可。富贵人家讲究脸面，罕少有此事，倒是在民间很常见。

包大贵顺问了一句，见他们不说，识趣的没说话。

“不忙，再住一天。”穆清彦摆摆手，却也没给包大贵解释。尽对方会疑惑，可作为住店的客人，不可能将行踪都告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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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甘裁可应了？”尽古时有守丧的规矩，如夫妻守一年的，但实际上并不平等，多是女谨守，且多是一守一辈，男别说一辈，便是能守一年再娶的都要赞一句情义重。

对亡妻情义重就是个笑话，否则也不卖的事，如今不应孙媒婆，不过是另有为难之罢了。

饭菜太多，是潘氏和娟一起送来的。

早起客栈送来米粥咸菜、白面馒，穆清彦喝了一碗粥，和闻寂雪一块儿下楼。

闻寂雪把人捞在怀里，足足闻了片刻钟的功夫才退开，边还带着餍足的笑：“睡吧。”

吃过饭，穆清彦泡了脚，抱着炉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