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，尤其是穆清彦自然而然跟闻寂雪共用一杯茶，后者连眉都没皱。先前在广林府客栈见到二人，那时便察觉异样，却不曾多想，而下……严朗到底见多识广，立刻就了悟。

相比二人关系，严朗更震惊于闻寂雪竟是喜男人！

毕竟，闻寂雪是个江湖传说的人。

“怎么了？”严朗脸上的怪异之太明显，惹得穆清彦询问。

“啊，没什么，呵呵。”严朗连忙摆手，生恐惹恼了人。他清了清咙，明来意：“实不相瞒，我此番过来，有公有私。大过年的，衙门放衙，只要不是什么人命大事，都押后理，我也清闲几天。平时捕儿，结实的人多，过年也不消停，东家请了，西家请，去了没意思，不去又得罪人，我这也是躲清静来了。

另外，也是有件事搁在心里，想来跟穆兄弟说一说。

小年那天，衙门接到报案，风巷有人家死了人。风巷里住的都是娼，不如外那些大青楼，这里人家都是小门，养两三个女儿招揽客人，另有一不同的乐趣，客人一向不少。死人的这家姓丁，他家小女儿丁香来了个熟客，怎知一夜过后，却和客人一起死在床上。仵作勘验，说男是上风，女儿却是被男人掐死的。”

“有哪里可疑？”

“死的男人叫张湖，他妻就是先前那个吊死在青楼门首上的妇人。”

“是他？！”单听张湖的死上不觉得如何，但一结合前面一桩事，便令人生疑。怎会那般凑巧？查案的人最不信巧合。

严朗又：“得知死者是张湖，我特意请仵作又细细验查，没有太大收获。那二人死时还缠在一，张湖的双手还抓在丁香的脖上，脸上表情分外狰狞。我推测，是张湖在兴奋之下失手掐死了丁香，自己毫无觉察，也猝死了。房中虽未搜寻到什么，但也不排除吃了药。”

所谓上风，就是指男女房事时行为太过激烈，从而导致的昏厥或猝死。这事多发生在岁数大的人上，或者是虚弱，张湖一个壮年男人这般死法较为少见，因此严朗怀疑张湖吃过什么助兴的药。

不过，穆清彦还是有些不理解严朗的凝重。

“既然觉得可疑，围绕着张家夫妻追查即可。”依着严朗的能力，这事儿不难，实在犯不着来找他商议。

严朗苦笑：“查了，没有任何展。另外，张湖的事儿，让我想起以前一桩旧事。那是一年前，有个男人去青楼寻，也是上风死了。他家里怕丢颜面，没报官，又拿银打了一番，把事情压了下去。我找人问过，那人才三十来岁，一贯健，也是青楼常客，理不会那么容易猝死。”

“当初接客的女人呢？”

“那个女人当时活着，后来被男人妻赎取，没多久就吊死了。”

其中内情，不言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