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十六话音一顿，意识到他话中意思，怔了怔：“冯英义，三年前十九，便是如今也不曾娶亲。外间有不少关于他的言，据说他自小弱多病，药不离，一年里总要昏厥几回，能醒来就是大幸。原本他这模样想娶亲就难，偏生他那位好二叔要求甚，定要门当对、女才貌俱全，说是不肯委屈了冯英义。他这话倒是好笑，若当真门当对，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随时会咽气的人？况且这人就是冯家养得一个闲人，一产业基也无，便是寻常小人家都不愿意呢。再者说，关于冯英义那些言，我看就有冯家的功劳在内。”

陈十六说完，兀自沉默半晌，这才抬：“穆兄，你莫不是说……冯英义？”

穆清彦。

陈十六张结：“这……若穆兄所言是真，那、这冯英义也太会装了！”

简直腹黑的可以啊！

表面上是个随时会咽气的病秧，冯家养的闲人，被摆的连亲事都成不了，不知多少人暗中笑话。而实际上呢，这人却暗中光顾富家宅，对冯家也没手，且是反复盗取。所有人都在恼恨这“侠盗”，谁知此人正是冯家几乎足不的病秧。

陈十六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忙：“对了，冯英义的母亲，据说病重，快不行了。穆兄，你看冯家的事会不会跟他母亲的病情有关？”

“病得很重？”

“据说冯家请了丰州城几位有名的大夫，都是摇着来的，有大夫风，说那位太太只剩熬日了。”

穆清彦：“若说冯老爷足表面功夫可以迷惑外人，却迷惑不了冯英义母，他们母定是恨极了冯老爷。只是孤儿寡母，势单力薄，他们不敢以卵击石，尤其是以前冯英义尚且年幼，又背着病秧的名声，随时可能‘病死’。如今她病膏肓，冯英义借茶监之手对付冯老爷，也是招好棋。”

“那、他跟邱宝珠……”陈十六想起这件事，依旧不可思议。

那两人的起缘纠葛穆清彦也不清楚，现在也不重要了。

陈十六默默的吃菜，好一会儿又追问：“穆兄，真是他？没错？”

这和预想中的“侠盗”不太一样。

“只是猜测，想要确认，你自己去查。”人选都给来了，真要去追查，不过是顺藤摸瓜。

陈十六想了想，摇：“算了，他也不容易。”

真要查起来，难保不传扬开，到时候冯英义单单“侠盗”之举，就得牢房，不好就会死在牢里。

话题就此停止。

下午，陈十六又去了，要打听冯家之事的后续。

穆清彦也等来了一个好消息：方二平还在丰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