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。下依旧毫无展，他多少也觉失望。

陈十六只当闻寂雪不愿他打搅。

八年前屠兴武在蒲台镇军中任参将，冬日山打猎，不慎跌落沟，随从找到他时，人已经冻死了。

山之后，他发现了一只火狐狸，觉得那漂亮，追不舍，把两个随从远远抛在后，不知不觉到了密林，被火狐狸引到那沟，摔了下去。

再一个，他要下手，自然要来这里，因为是调换刘大胖的秘方，所以要掌握好时间。刘大胖是个厨，今天给这家席，明天又在另一家，若要保证调换的东西刚好用在黄家村，只能在来黄家村的前一晚或直接在黄家村动手。我觉得他不会选择黄家村，不是他亲来，或是派人前来，都是外乡人，太显。既然他时机拿的如此准，想来是知晓黄立要回乡，先一步过来准备。黄立依旧在边关军中，边关并无战事，他要回乡探亲，只需跟上封申请，不通过朝廷。那么这个提前知消息的人，也在军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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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世家弟，当年雪家之事怎会不知？便是陈十六那时年纪幼小，长大后家中也会给他提及，那么，对于作证的三人之一，屠兴武的名字，陈十六定然也知。

参将乃是正三品，官职不低，更何况屠兴武乃是勋贵之后。事后，朝廷派了钦差来查案，但最终结果没变。原本摔落沟，不会死，毕竟当时大雪铺地，有个缓冲，多摔断，然而那个沟却被猎人成陷阱，下面埋了不少尖木桩，屠兴武运气不好，不仅直接刺破颈动脉死了，他自己也戳破了大和腔。尽避过了要害位，但失血过多，天气严寒，随从离得太远，错过了施救时机，最终在绝望中冻死了。

东山离镇有些距离，山林密，野众多，适合打猎。屠兴武乃是武将，自持骑功夫不错，加上冬日里唯有山能见好猎，这才在某日闲着无趣，带着两个随从就了山。

次日收拾行，从丰州发，前往蒲台镇。

蒲台镇是军镇，距离丰州七八日车程。此地安置驻军，乃是因此自古是通要，兵家必争之地，且当地山中有大小数座金矿，府城异常繁华，商贸昌盛，朝廷极为重视。

若下一个依旧似黄立之死查不准，那么就再圈一次名单，到时候两份参照，可疑之人总会浮面。

估计当初屠兴武在此事，常在山中行走的猎人也倒了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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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清彦：“八年前的事，我小心控制，还算有把握。”

闻寂雪皱眉：“你确定？”

闻寂雪神一亮：“若说仍在军中，范围就小得多了。”

人总是喜迁怒的。

“想要找调换秘方的人，确实很难，但可以推测一下。此人必然对黄立极为熟悉，所以他知黄立家乡的情况，也知黄立喜蘑菇。这喜好虽说是小事，但没人会留心，黄立也绝不会特意跟人说起，必然是亲近之人日常生活中知的。

狐狸的确狡猾，有时会引诱猎人，只是，这屠兴武真那样倒霉？

正是因此，穆清彦才跟陈十六说分行事。

这倒不是谎

如今是初夏，山林植被茂盛，树荫密。一行人走得小心，费了一个时辰才寻到屠兴武事的那条沟。如今没有大雪铺盖，往下一瞧，的确很，足有丈许，宽有三四尺，这条沟横在林中，延伸不知多长。朝沟底看，下面还残留着木桩，应该是几年前的，都腐烂了，并没有补新的。

早前有言，雪家事后，雪家军被打散。后来无战事，基层士兵都是征役而来，战事停歇，便让满役的人归家，自然还有新人扩充。如此一来，熟悉黄立的人自然极少，对照名单一圈，只十余人而已。

当年不少人谈论此事，多是笑话。

穆清彦笑：“不是还有两人么，去查下一个。”

若说屠兴武真是这个死法，着实倒霉到家。

这次去蒲台镇，陈十六并未同行，而是暂且停留在丰州，等待冯家之事完结，先回凤临。后面的行程也着实不适合陈十六同行，一旦知晓他们查屠兴武，陈十六很容易猜测到内情。

将周围看了一遍，穆清彦：“我试试。”

抵达蒲台镇，穆清彦和闻寂雪直奔东山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