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六脸上几许犹豫：“穆兄，莫怪我多闲事，你跟闻寂雪……我并非有什么看法，只是这等事……你以后都不娶亲么？”

穆清彦跟陈十六相识已久，也不瞒他，坦然说：“我既和他在一起，自然不会辜负他。我也不会去欺骗别的女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陈十六不太理解他跟闻寂雪的事，但还是尊重他的选择，不过，他却也知这事见不得光，若被人知，必遭万夫所指。他敬慕穆清彦的才能，珍惜这个友人，实在不想见到他落得那个境况，因此难免为他担忧。

穆清彦知他的担忧，不过，他并不畏惧。

陈十六见状也不再多说，只是：“你如今也算是香饽饽。周县令到底不是媒人，因此我那番话一，他就不再问，可别人未必。别说人家信不信，便是信了又如何？男能三妻四妾，那些人家看中你，自然是能得好，轻易不会死心。”

穆清彦依旧平静：“怕什么，再多谋算，总要跟我提，我又如何会答应。”
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不怕明着来，就怕暗中耍招，不是所有人都光明磊落。”陈十六见惯了各事，尽不觉得他会遇上，还是提醒一句。

穆清彦笑：“我除了会查案，也就是能赚几个银，有什么好图谋？”

若说有人托葛大福说媒，尚算情理之中，可托到周县令那里，就显得奇怪了。能让周县令代为探问，即便不是官家，也是跟官家颇有关系。他一介布衣，只是有一虚名，如何能被那样的人看在里？

因着闻寂雪特意嘱咐了，穆清彦只陪着陈十六饮了三杯酒。

席间听着陈十六说了丰州冯家的事。

冯家的事儿不小，茶行被封，冯老爷狱，又被禁了引票，无法在这一行下去了。且没了冯老爷，他两个儿开始挣家产。冯家罚银数目不小，但到底底尚在，冯家把茶园卖了，打算等事态平息再谋别的营生。

“冯英义安葬了他母亲，之后不知去了哪里。”提起这个人，陈十六依旧语气慨。

又想起一事，陈十六忙问他：“穆兄，你说当初杨智杀了邱宝珠，为何要砍掉她的？”

穆清彦反问：“你注意过杨智的手吗？”

“手？”

“他小时候淘气，爬树摔了下来，其中左手指受了重创，一截指骨断了，使得指只是个摆设，没半力气。当初他正是用左手捂住邱宝珠的嘴，大力之下，邱宝珠的面留下了一只手印，想来手指都很清晰，偏生缺了一截指。他定是想起这一，怕暴份，这才割掉了颅。”当初得知是无案，就猜着是否颅上留有罪证，当怀疑杨智时，就着重查了这方面。

时隔多年，颅腐烂只剩骷髅，当初的“铁证”也已消失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十六再次慨办案时机的重要。

第189章沈家老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