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沈右昀待其态度，很是看重，尽女不能见光，但日常吃用都没受委屈，甚至在后来，沈右昀还了个丫鬟服侍她。

清歌喊丫鬟“芸香”。

竟是得女儿痨死去的芸香！

年里各家酒宴多，沈右昀忙于应酬。

曲氏突然来了聆风小筑，在屋内院中转了一圈儿，看似闲逛。最后他站在屋内的书案前，上面铺着一张画，是早起沈右昀看着窗外红梅落雪而画下的，清歌在旁，还同在画上题了诗句。曲氏初时的确是在看画，她如何不知沈右昀擅画呢，但更多的注意力落在那诗句上。

曲氏低，识字也不多，后来认识沈右昀才下苦功补足。

如今她依旧不懂诗文，可却练得一手好字，只为跟沈右昀有更多共同话题，讨他开心。自然而然，沈右昀的字她再熟悉不过。这张画的字并非沈右昀所写，笔锋婉转，乃是女儿之风。

家中丫们能认几个字就是了不起，本不会写，也不通诗文。

年里家中是来过不少女客，但聆风小筑是什么地方，便是亲戚家女孩儿也不会莽撞过来，更别提在跟沈右昀诗画相合了。

遑论曲氏掌家多年，沈家之事少有她不知的，沈右昀边真有女，她必然会知。

曲氏目光落在屋内的丫鬟上。

这本是她院中的小丫，那天沈右昀突然说聆风小筑少个丫，想从她这儿要一个暂用，毕竟他不常在家，不必专门拨个人。沈右昀是大老爷，真要用人有的是，他却愿意用她院里的人，可见是一亲近和信任。沈右昀提了，曲氏自然不会驳他的面，且顺着他的心意，把叫芸香的小丫给他。

刚才没在意，这会儿多看芸香两，发现芸香颇为张。

所谓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，她向来不是那等严厉冷酷的主，芸香无端端的心虚，必然藏着事。

她也不急着质问，只是将桌上那幅画收起来放瓷瓶内，顺问：“芸香，这画墨迹尚新，是大老爷新作？”

芸香觑偷瞧，中回：“是，早起大老爷见了落雪，觉得景甚好，便画了一张。当时墨迹未，便没收起来。”

早上……

曲氏，又问了两句沈右昀的起居，便带着人走了。

第196章曲氏

当天晚上，沈右昀外应酬回来，去密室见清歌。

两人先是缠绵一番，那清歌才说：“今日她来了，看见你早上画的画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