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，加上徐氏太过势，下不留情，沈占杰面下不来，嘴里说了两句狠话，徐氏就动了手。”

“沈占杰回去时就有伤？”

陈十六皱眉：“我还专门找人问过，就是沈家下人。据说沈占杰回家时的确喝醉了，走路摇摇晃晃，得要人搀扶。但他并不是立刻回自己院，反倒说怕徐氏不喜酒气，去园散散酒。哦，对了，有人听到园里有动静，像是沈占杰的叫声，后来沈占杰说走路不小心摔了。对！沈占杰额的伤就是那时有的。”

二月中旬、叫声、伤……以及沈占杰的掩饰。

穆清彦想起五月份“清歌”的暗中潜回，若说，那不是第一次呢，若早在二月份时清歌就潜回来过，甚至撞上了沈占杰……

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，清歌既然冒险回沈家，必然有被发现的可能。天黑了，园里的确没什么人，但也会现类似沈占杰这样的，临时因某缘故现。

若说沈占杰看到了清歌，他会是什么反应？

他一定会认为那是曲氏！

被误认的清歌却一定是惊慌逃跑，沈占杰肯定会疑惑，会追问，可他没有。违反常理，必有缘由，鉴于沈占杰的心前科，又是醉酒之中，会不会糊涂中冒犯了“曲氏”，被打，面对下人询问，他自然不敢说发生了什么事。

为了验证推断，当即赶往沈家老宅。

*

如同推测的那样，夜里，沈占杰的影现在园的小路上。

“行了，你们守在这儿，我一个人坐会儿。”沈占杰了鬓角，朝园中继续走。倒不是他不想立刻回去休息，而是这副醉酒的样被徐氏看见，少不得一顿唠叨。他真不想听唠叨，都要炸了，宁愿在这儿凉风。

这么走着走着，若隐若无的低声浅唱传了过来。

沈占杰寻声而去，看见丛前立着一个纤细的影，即便没看见正面，也不曾走到跟前，却好似已闻到其上幽香。沈占杰喝多了酒，神经兴奋，大脑麻痹，清醒时不会的事，这会儿本想不起什么顾虑。起码，这会儿他没想女份，只知陌生却勾人，当即就过去要把人抱住。

作为沈家三爷，以往也常暗中拿丫鬟取乐，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却听那女惊呼一声，挣扎着就躲开了。

“躲什么！爷还能委屈了你！”沈占杰伸手又要拽，自信对方认份绝不会再反对，哪知女挣扎中转，正好了面容。沈占杰一对上去，如遭雷击，脚下踉跄，顿时扑倒，脑门儿也磕在地上。

他浑的酒劲都吓醒了一半，也顾不得痛，连忙爬起来解释：“大嫂莫恼，都是我喝醉了酒犯糊涂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又消了音。

前女已然不见，好似方才一切都是他的幻觉。

之后下人听到动静过来，沈占杰只说没看清路失脚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