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，穆清彦除了只带了，还有个叫焦礼的。

焦礼是山庄护院，闻寂雪安排的人，知他要门就提跟随。穆清彦猜到是闻寂雪有所嘱咐，何况要远门，人生地不熟，有个懂武的跟着才方便。

陈十六同样带了个护卫，再加上何川。

一行六人，直接坐船。

抵达福江府渡，正值中午。渡的繁华闹不需多说，对于他们一行最明显的受却是气温，凤临秋天气转凉，这边却像夏季，人们只穿着单衣，偶尔有风来，还觉得凉。

陈十六兴致：“我听说这边冬天不下雪，真是难以想象。”

陈十六自小在京城长大，京城的冬天酷寒难耐，哪怕到了开依旧寒料峭。陈十六就不喜冬天，他怕冷，每每下雪都要把自己裹成一团抱着手炉，所以他也不门，毕竟他也要面的啊，裹成球门像什么话。

他们没城，就在渡找个客栈住下。

一行几人兵分两路，各自去打探消息。

穆清彦主要在渡看各船只。

渡的船大大小小，各式各样都有。其中有一船扬着大帆，有两个舱室，中舱最宽敞位置最好，后舱略窄，前面是甲板的位置，撑有遮棚，且甲板打开底下的空间是船工睡觉的地方。这船比不得那华丽的楼船，但租用便宜些，速度不错，适合人少使用，当初严老爷回乡就是租用这样的船。

在渡的茶摊坐着喝了一壶茶，打听到一些类似的事。

如严老爷那般受骗不是个案，且不局限在福江府，各地行骗者都有，只不过在繁华之地，尤其外地商客众多的地方尤其多。若说严老爷受骗有什么特别，被骗钱财数额大是其一，其二，骗的路数不算新奇，却在细节下功夫，很耐得住，用数月时间织网，将严老爷牢牢束缚其中，直至骗全数撤退，严老爷寻不见人才发觉受骗。

简而言之，这伙儿骗事先踩过儿，策划周密，胆大心细，是老手。

所谓行有行规，哪怕是骗也分团伙地盘儿，既然敢在福江府个大案，绝不会无名无姓，只是要打听详细底细就不好说了。骗们总是骗别人，自己戒心肯定很重，同行间也绝不会真名称呼。

跟茶摊老板搭话，倒是问了严老爷的事儿。

“几位是外地客人吧？”常年在渡生意，自然有一定的光，老板四十来岁，看上去一副笑眯眯又很健谈的样：“你们问的都是旧事了，算一算，两三年前的事了。那个严老爷来福江府生意，有十来年了，攒下偌大的家财，又没成家，不知多少人给他提人家，他都没。那一年他把生意铺都转给二掌柜，说是要归乡买田置地，个富家翁。知的都说呢，他这是要回家娶妻享福了。谁知，竟是被骗给盯上了，唉，说来也是可怜。”

“当年的案没破？”穆清彦故意问。

“哪儿有那么容易啊。”老板抬手指着渡来来往往的行人：“公瞧瞧，每日里多少人，一般都是外地商客，若是不城投宿，路引查的也不严。再者说，既然是骗，都有手段。能把严老爷家财骗尽，短期内绝不会再来渡面，甚至可能各自分了银四下散了。”

“对那伙儿骗，衙门就没查儿线索？”

“公既然兴趣，我就告诉你，我啊，别的不知，倒是知当初严老爷租的两条船的来历。”老板压低了声音：“那船啊，也不是骗买的，是租的。渡有个渡三爷，他手里大小船只二三十只，专外租的买卖，骗的船就是从他手里租的。不过啊，衙门也去问过，没问什么来。”

“渡三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