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说明了什么？他简直不敢想。

周大志如垂死的鱼，知抵赖没有用，既然难逃一死，脆拉个垫背的。

“小被活埋可不是我的，是姨太太！”

卓老爷双手一，青暴起。

“我也是意外发现的。小停灵的第一天晚上，正好是我上夜，夜人静，我依稀听着棺材有动静。当时灵堂有人守着，我本来想问一问，但那人说我听错了，把我打发走。我觉得奇怪，但他是姨太太的人，我不敢得罪，就远远躲着。那人见四周无人，开了棺，不知往小嘴里喂了什么，棺材内就没动静了，此后他又将棺材恢复。此后，每晚夜人静，那人都要开棺。这事，我一个下人，实在不敢说，就怕告知了老爷，小已经死了，岂不是成了诬告？后来，小下葬，我也是抱着几分侥幸，也是小命不该绝，这才逃过一死。”

说了半天，周大志还在试图为自己开脱。

卓老爷再也耐不住，起就朝内院去，显然是找姨太太质问去了。

穆清彦静静坐着喝茶，置事外。

倒是吕捕有几分好奇，跟了上去。

那位金姨娘在听闻捕登门就心一，尽有不祥预，但看着襁褓中的儿，又安定了一些。不论如何，卓嫣嫣死了，她生了卓家的独苗苗，乃是卓家的大功臣，这就是她的护符。

卓老爷沉着脸来，吩咐娘将孩抱走。

“老爷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金姨娘眉心一，本能的将孩抱了些，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带来安全。

“把孩给娘！”卓老爷冷声命令。

金姨娘咬了咬牙，到底是照办了。

娘瞧不对，抱了孩就快速退去了。

“老爷，您不好，可不能受气，有什么话慢慢儿说。”金姨娘上前搀扶，却被甩开。

“告诉我嫣嫣的事！金氏，别撒谎，当初嫣嫣下葬时到底是不是还活着？你了什么手脚？”说是质问，实则已经定了罪，卓老爷只是难以置信，想要亲听她说。

金姨娘不可抑制的脸发白，撑着笑：“老爷，您在说什么呀。”

“嫣嫣事，太太病倒了，我状况也不好，由家帮着料理往来宾客。给嫣嫣打理后事，都是给你的，那时家中内事也都是你照的。别告诉你不知！”卓老爷猛地又想起一事：“小年夜那晚，孩本来好好儿的，为什么家过来的时候突然哭闹起来？在家来之前，有个丫鬟找过你，是给你通风报信了吧？家被你打发走了，你告诉我有人冒充嫣嫣拍门戏耍……”

当时他听到这话，十分生气，甚至要把人抓起来打一顿。女儿的死是他的痛，竟有人拿死去的女儿玩闹，怎么不令他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