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类推。

唐又鸿张的一手心儿的汗，一气，自签筒内拈一张折叠的纸块儿。

一人十个问题，总共八十个问题，全凭仙姑婆婆一人念来。

这肯定是为了防止作弊。

“第二次取三个数字。”仙姑婆婆这次往签筒内放两组数字。

这考方式，也算不错，毕竟继任者的主要作用是理仙女庙，那么理仙姑们的问题就很重要了。

答题有时限，卯时开始取数字，卯正答题，辰初止笔。

也是因为三十多年，册上的问题极多，哪怕是某个仙姑烦恼着容貌的小事，都可能现在上面，罗列下来，数目十分庞大。

唐、娄两家张结果，八名参选者也张，唯一好似置事外的，大约就是仙姑婆婆吧。她神态放松，就班，对两家以及八名仙姑，都没什么特别。

“承启，你去。”娄家同样派了嫡长孙。

唐家老太太开：“又鸿，你去。”

仙姑婆婆将早先誊抄好的问题，分发给诸人，仙姑们便开始答题。

两家换着取，又定八张卷，人名分门别类放好。

问题并未当场回答，也没公布来，只是先行誊抄到纸上。纸上有问题的序列号，号者，答题者，这些都居于右侧，剩下纸张皆是空白，像是……一份试卷。

娄承启拈了个“一”。

签看数字，选择问题，这既查看仙姑们的能力，也考验运气。那么海量的问题，有的很简单，有的却很难，到什么样的问题，全凭天意。

这位端坐在唐家首位的老太太，并非是唐家老爷们的生母，而是唐家老爷的嫡亲妹妹。这位唐老太没有留在庙里，却也没有嫁人，在短命的唐家老爷去世后，她起了整个唐家。仅看几位唐老爷对她的态度，便可知她的威势。同上位的仙姑婆婆不同，这位唐老太面目冷肃，总是抿着，瞧着冷不好接近。

乌木箱里的签筒和纸被取来，纸张迎着光会浮现特别的暗纹，每张纸上都写有一个数字，从“零”到“玖”，一共有十组。纸张正面朝上，众人检查无误，便折叠起来，投签筒。

“第三次取四个数字。”

姑们的疑问，或是生活中的、或是课业上的、或是家人朋友间的矛盾，亦有庙中某些现象规矩的疑问，仙姑们会将这些纸条匿名投箱中，箱唯有要选继任者时才打开，统一将纸条誊抄册。

这么多的问题，不可能挨个儿取用，只能随机取。

等每人十个问题取完，八名仙姑走到大殿两侧。那里早准备好了蒲团矮桌，桌上笔墨齐备，左侧四人，右侧四人，唐、娄两家岔开，每人相距一丈，可谓互不扰。而殿中的唐、娄两家掌权者们都在供桌前，离仙姑们也很远，且不容许扭观望。

“是，姑。”唐又鸿应了一声，走到供桌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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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姑婆婆接了，打开，呈给大家看：“三。”

……

即便是同年同月同日生，生辰也是不同的。

“三一。”仙姑婆婆翻开册，册上面的问题都有序号，直接着数字找。至于回答问题的人，古往今来的惯例，照仙姑们庙时间排列，若庙一致，就年龄排。

双数字一共取了八次，每次完，都会换一组新纸。唐、娄两家取的先后顺序也是替行。

唐又鸿是长房嫡长，也是在座的诸人中唯一的唐家小辈。

这份卷放置在供桌的香炉前，接着，继续号。

且为防止两家私心，造成最终全都不通过，规矩了不能连续三次摇。所以，不你如何想，三次表态，必然要通过一个。

选中的规矩对外人而言神秘，但对能参与来的唐、娄两家这些人，不是什么秘密。仙姑婆婆开的时候也很少，便是说，也言简意赅，全程殿中都以安静为主，气氛有些肃穆，又有些压抑。

第一组数字投签筒，仙姑婆婆将封住，双手捧起摇晃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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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规矩，第一次取两个数字，唐家、娄家各取一枚。”仙姑婆婆将签筒放在供桌上，退开两步。

再者，问题结果的评选，记录的是“通过”次数，所以即便同一问题，两家意见不统一也没关系。

结果几乎是当场就来了。

当初唐婉眉说，选是由仙女像见证，也不算错。

仙姑们了卷依旧不能挪动，卷统一收到仙姑婆婆手中，打了放在一起，仙姑婆婆便随机拿一份，先念问题，再念回答，唐、娄两家中间隔了屏风，只需要给或摇，表示通过或不通过即可。

这么的好是不知答题者是谁，没法儿偏袒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