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帝姬的夫家姓娄。”

闻寂雪觉得不会那么巧合，如今飞仙镇这个娄家，极可能就是前朝虎威大将军娄家的旁支或后裔。慧仙帝姬婚后没多久，战便起，到打仗，夫妻俩也没嗣。当时夫家弟妹都未婚嫁，在前朝城破时，娄家同其他勋贵之家一样，俱被兵所杀。

“慧仙帝姬曾建过庙？”对此穆清彦了解不多。

“对，我娘鲤鱼乡123，最喜读书，小时候正经诗词读腻了，还看话本故事，也有一些野史传记。慧仙帝姬的故事就是野史上看来的，虽野史多为杜撰，然而也有一两真实。我小时候听我娘讲过，慧仙帝姬建的是观，这可能跟她自小在观修行有关，至于观的名字，有说‘闲云观’的，有说‘栖霞观’的，也有说‘静心观’。

是哪个名字并不重要，而是这些观，都现在娄家原籍地。我原本以为是人们穿凿附会，臆想慧仙帝姬夫妻恩，不忘亡夫，才把她建庙的地址在那里，如今想来，兴许是真的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史书上记载，娄大将军原籍在常宁县。这回仙女庙百年祭祀，唐、娄两家都派了族人回乡祭祖扫墓，我们猜着其中另有内情，于是去查了。他们的确是先回了淮和陵武，但长宁县在两者之间，行程不过两三日。”

“你怀疑，他们两家真正的祭祀是在常宁县？娄家倒好说，唐家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闻寂雪笑：“为什么一定是祭祖？百年祭祀，兴许就是仙女庙的百年祭祀啊，所以两家人回到最初的建庙地举行祭祀，完全说得通。”

“能找到确凿证据么？”

“你描述的那枚龙凤佩，应该有据可查才对。”闻寂雪已经有所设想：“龙凤呈祥、龙凤和鸣，慧仙帝姬十分受，大婚时嫁妆十里红妆，珍贵之不可枚举。若这枚玉佩是大婚时的赏赐，前朝史料上应该会有记载。

再者，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，仙女庙建庙者极可能是慧仙帝姬，把吻合一一罗列，可疑详细查证，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
闻寂雪莞尔一笑：“你看仙女庙的派，传承的是创建者的意志，这大面儿上的事情，唐、娄两家也得遵守。那柄宝剑必然是创建者留下的，若是有可查证的特征就更好了。另外，若娄家真是前朝那个娄家，他们家的族谱定会有所记载！”

穆清彦，末了又叹息：“若事情败，仙女庙恐不复存在。”

想到那些因仙女庙存在，得到改变命运机会的女们，多少心有不忍。

即便仙女庙是利益产，其下也颇多污糟，但公正的来说，带给女们的好更多。周边女们，也因着仙女庙的存在，始终存着一对未来的希望。

闻寂雪沉默了片刻：“仙女庙太扎了。若非有人在上面护着，你以为仙女庙能留存至今？庙中女哪里可能尽数嫁人？自然有一些得为此牺牲。”

只不过这个牺牲，可能是自愿的，也可能是被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