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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镖局来，回到客栈，穆清彦才跟闻寂雪说起这些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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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漪封停跟着离开了涂源府。

霍鹏没让霍二爷去，只带了长孙，毕竟此回去是给长三报仇，长孙为父报仇乃是为人的孝义。

霍鹏目光冰冷：“早年在江湖上闯，倒也听说很过，有那雌雄同不男不女的妖人，但是这个……若不看结，就是个正常男人。倒像某些人家为儿孙避祸，刻意女儿家教养。”

时间对得上，六月初，霍鹏“回乡养病”。

绿衣不能言语，手上的伤势也无法长篇大论的写字，无论霍家如何问，除了这个地址，对于跟佘娘的关系、乃至别的内容，本不理会。霍家父其实也不关心别的，哪怕这个地址有诈，也决心要去。

霍二爷惊诧过后，把绿衣的裙扯了，看到其下的什，总算确定了别。

佘娘现十

“爹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霍二爷眉皱。

用尽手段，总算撬开了绿衣的嘴。

到底觉得把握不大，霍鹏暗中跟几家受过佘娘毒害的苦主通气儿，都是有功夫本事的，他只说有佘娘行踪，旁人若想报仇，自然会去双麓县见他。霍鹏是开镖局，朋友多，托人往四带信方便又隐蔽。

暗中盯视的朱漪封停两个，等了大半个月，终于等到霍鹏父动作。

“他是男是女，只问佘娘下落就是了。”霍二爷镖局，年轻时也要在外历练，押镖各走动见识，对于男生女相、女扮男装、同相亲等等都有所见闻。

佘娘是三十五六年前现的，那段时间天下不太安稳，却是江湖的繁盛时期，诸如佘娘这等人不知多少。佘娘之所以多年过去依旧名声传，一是其神秘，二是狠毒，三是专盯镖局。

绿衣给的是个十分详细的地址。

到底不能看着唯一的线索来源成为死人，只能耐着情绪给人治伤。

此外，又带了几个无甚牵挂的镖师。

毕竟佘娘是二十年前的人，那时闻寂雪才七岁，还是尊贵的国公府公爷呢！

此后，绿衣被好一番折磨，寻死又死不成，终于呜呜咽咽的发哀求声。在这时，霍家父才发现绿衣是个哑，但为了审问，下手没丝毫手，绿衣不仅上开绽、鲜血淋漓，更是被削了左手，右手也受了针刑，整个人意识浑浑噩噩，半死不活。

霍鹏父拿到这个地址，激动难抑，又有几分不可置信，但他们不敢耽搁。

其实，他最觉怪异的是绿衣的武功，竟那么容易被镖师给抓了。

“能接到佘娘的毒药，自然是很亲密的人，要么是女，要么是弟，也可能是近侍。”闻寂雪又：“佘娘销声匿迹太久，我只听说过她的旧闻。”

此来，可不正是“不男不女”么！

霍鹏却是着脸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你说，那个绿衣究竟是什么人？霍家父折磨人的手段着实厉害，他一开始咬牙不说就算了，既然后面都开了，怎么还遮遮掩掩。会不会有诈？”倒不是穆清彦多疑，而是看到的一幕幕，令他不得不说想。

绿衣早就狼狈邋遢的不成样，趴在地上，用变得畸形的右手手指蘸了墨，在地上铺好的白纸上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字：岱鞍县、云湖镇、云家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