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玉的方向喊了一声“善后”，同时便朝朱漪离开的方向追。温明玉回看时，封停早没了影，倒是因此发现了闻寂雪。

温明玉朝其，这会儿也没工夫闲话。

佘娘手下的人最厉害的是易容换形，其次是轻功，至于对敌的功夫很弱，主要是靠毒取胜。温明玉带的都是好手，又对毒早有防备，所以尽西边人更多，但也没托多久，一切便都结束了。

若非这些人轻功好，形灵活擅躲避，也不值得温明玉费这般多的时间。

神捕司的人都是自小训练，其中便有应对女或各手段的，不说个个郎心似铁，但面对女，尤其是漂亮的女人，戒备会更。然而当看到谷中这些女人，便是温明玉都有瞬间的晃神，当真是姿容各异、耀人目。

幸而云彤等人的例在前，温明玉可不认为这些真是女！

算上去二十来个女，年岁普遍在二十余，只四五个略大一些。考虑到这些人都擅长易容，表现来的样，未必是真实年纪。

一开始反抗很激烈，死了一大半。

当佘娘死后，温明玉喝了一声，剩下的人一下了阵脚，不再反抗，只想着逃，尽数被神捕司擒了。倒是有一个人，拼命挣扎，想朝东边事的地方去。

温明玉盯着她，见她模样三十，形纤细，五官柔，通上下透着一病弱之态，本就惹人怜惜，此刻眶通红，泪簌簌而落，哪怕铁石心的人见了都不免化几分。

旁的人或是恍惚，或是又哭又笑，或是仓皇恐惧，唯有这人是真的悲痛。

且这人也是诸人中略年长的其中之一。

“她叫什么？”温明玉问向一个看着神情茫然惊惶的女。

女朝那人看了一，忙垂下，又似想到了什么，复又抬，嘴角划过一抹讥诮：“她是……”刚两个字就皱眉，再张，已是男清亮的嗓音：“她叫楠熙，我们都归他。她跟我们不一样，虽不是最早跟着主人的，但却最受，还有幸被收徒。”

明显是颇有积怨的气。

“楠熙……”温明玉立刻想到绿曾说过的话，就提过楠熙此人。的确是很受，都能左右佘娘往谷中收人。

两天后，穆清彦没等来陈十六，倒是闻寂雪过来接他。

“佘娘死了。”闻寂雪带给他一个乎意料的大消息。

尽知那三人对上，死亡是在所难免的事，但这么快就有了结果，还是有意外。当听闻寂雪讲述的当晚的事，不免生一样的猜测：朱漪跟佘娘关系必然非同一般。

现今佘娘是死在封停手里的，而封停跟朱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