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个方向？”

“阮家宅很好找。顺着这条大街一直往东走，有个大荷塘，荷塘那只住了几，阮家宅最大，如今烧毁了大半。之前还有人想里捡漏儿，被保长他们给拦了，据说阮家还有人在呢，年年回来祭祖的。”

闻寂雪朝小二抛了块碎银：“两间上房。”

房间只是预定了，三人要去阮家宅看一看。

闻寂雪内力厚，耳聪目明，镇时有意放开耳力探听，正好听见大街上有人谈论昨日大火，还提到“阮家”，这才有询问小二一节。

“看来是晚了一步。”穆清彦不必回溯就猜到了，这把火跟朱漪脱不得系，否则哪里这样凑巧。

大街走到尽，有一座石桥架在荷塘上，荷塘不算宽，但长，桥两或是茶楼，或是酒肆，下冬闲，客人不少，喝喝茶、品品酒、说说话，端的悠闲自在。荷塘那一位置有些偏，住不多，家家宅都新大，显见得是后来重修的。

阮家老宅很显，一望去，白雪皑皑掩映着黑漆漆的木石砖瓦，院墙虽完好，但里的屋被大火焚烧，坍塌了不少。

车停在桥这边，穆清彦和闻寂雪下了车，了大氅，慢悠悠的朝对面走。

焦礼直接去桥的酒肆，要上一碗酒，跟人搭搭话，很快就摸清了阮家的情况。阮家的事儿不是什么秘密，尤其是昨夜大火，现今镇上说的都是阮家。

阮家大门闭，落着锁，有两三个年轻人裹着半旧棉袄、缩着肩膀，冲着阮家低声谈论，睛骨碌碌的转动，显见得没打什么好主意。然而这大白天的，他们也不敢爬墙去，再者说事儿才，镇看的严，如今只能心里。

没有宅，什么情况不好回溯，但朱漪宅的影很清楚。

朱漪离开后，宅起火。

这火正是朱漪所为。

“朱漪走时，手中多了个包袱。”穆清彦注意到了，但猜不里是什么。

“晚上再来看看。”闻寂雪在大门“阮宅”二字上扫了扫，没能和江湖中哪个人联系起来。阮姓少见，若真这么个人，不会毫无印象。

回到客栈，从焦礼中知晓了阮家的情况。

阮家是外来，四十多年前搬到长平镇，说是在附近买了几座山，木材生意，他们家没什么人，脆搬到这里落。阮家来时是一对夫妻，带着十来个男女仆从，买了地建房。这些都不算什么，真正稀奇的是，阮家这般富足，阮老爷又正值年富力，却只守着一个夫人。这位阮夫人倒是能生，一气儿生了七个姑娘，将近五十岁时才得了个小。

镇上一开玩笑，便说阮家有“七仙女儿”。

这么一听，竟是和云家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