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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杀？！”

不几日，县衙、州城都张贴了告示，乃是此案内情和最终审查结果。

当天县衙牢门外围满了人，郑家有人来接，当街抱痛哭。

闻寂雪摆手令柳义退下，又：“茂丞是死是活，没什么影响，不过是对方在肃清痕迹罢了。”

穆清彦没少关注茂丞，毕竟茂丞后面有个牵线布棋的人。

此时已是三月中旬，穆清彦也没料到在月梁州停留了小半年。

之前焦礼去查阮家的底来历，已有了眉目。天善后的飞仙镇后续，也有了展。当然，最要的是从凤临传来的消息，陈十六去过清幽山庄，要给穆清彦传话，请穆清彦去京城参加婚宴。

“还记得李四爷送给席庸一张虎么？”闻寂雪蓦地提起。

穆清彦。

更甚者，皇帝对郑家六人的态度。

郑家六人被释放，并每人得了二十两安抚银，一应伤情治疗，也是县衙买单。

不如何，皇帝会表态，会置席庸，肯定是知了月梁州的事。

有了这番话，等于给了郑家人护符，别说替罪羊，便真犯了事，都不敢轻易定罪。无疑是走了另一个极端。

办了不少私密事，在讯问下，十分合，将席庸所的大小事抖落了个净。这并非茂丞慌了手脚，乃是他故意戏，并以此争取“宽大理”，又相信以他的价值，幕后主必然会营救。

陈十六婚期已定，在三月二十六。

年前茂丞去京城，闻寂雪派人跟着，茂丞的确谨慎，没直接见人，只通过字条接，但留字条的人就了贤郡王府。可见，埋下茂丞这颗暗棋的正是“蔡骏驰”。

现在就启程，路上不耽搁，应该来得及。

“你了什么？”穆清彦没想透关窍。

县衙的动静一直都在关注，总算见到结果，自然很满意，就是……

第287章陈家吃酒

尽如此，闻寂雪却是料到其一，没料到其二。

他们却是已经抓住对方的把柄了。

抵达京城是三月二十五，总算没迟。

如何知的？谁说的？又如何让皇帝信服？甚至、如何动了皇帝？

杜梁临走时面对王世磐和知州，笑说：“皇上说了，那郑家人虽曾是雪家村村民，但更是我朝治下百姓，不可区别待之。”

这话的意思很明白，但传达的信息可不简单。

“应该是自杀无误。虽说没看茂丞有什么异常，但在其死前，茂妻探过监，给他送衣裳吃。当时有衙役全程看着，两人只是说些家常，并没什么要话。但就在当晚，茂丞便用腰带自缢了。”

这边事情总算完结，两人也要离开了。

皇帝嘴上不言语，但心里如何想？只要动心思查，那些东西总有人会送到他跟前。”

两人收拾停当，因着焦礼到来，有了车夫，省了闻寂雪辛苦。另外，在途中采买些土仪，并一封书信，送回凤临穆家报个平安，顺带说要去京城一事。

奈何……

月梁州这边好说，席庸摔那一跤、县衙丢失的药铺证词、州衙失踪的卷宗，都是闻寂雪的手笔，原以为这就是全呢。可当京城那边来了圣旨，如此雷厉风行置了席庸，着实让穆清彦惊讶不已。

他想到了皇帝会置席庸，但没想到皇帝会特意让杜梁转告王世磐那句关于郑家人的话。既然郑家是其治下之民，早什么去了？还有那柳家，死的又不无辜么？甚至他雪家一族，为朝廷镇守边疆，换来的却是全族覆灭，没死在战场，却死在帝王翻云覆雨之下……

却在临行前，柳义带了个消息：“师爷茂丞死了，吊死的。”

茂丞那般合，等着人救，绝不会自己寻思。

若说虎是席庸送给姻亲吴家，吴家又送给‘姻亲’荣郡王府，虽不大妥当，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但是，若席庸所在之地乃是月梁州呢？再有人故意破，席庸已在月梁州为官十二年……

百姓们议论纷纷，讨伐贪官席庸，盛赞知州明察秋毫，唾骂把狗命看得比人命更重的假仁义李四爷，又颂扬当今圣上英明……

“荣郡王收到虎，十分喜，又正值过年，少不得请人赏看。那张虎着实是好，不仅完整，且毫无瑕疵，硝制的手艺很众，远远儿瞧着，似一真虎。这荣郡王得意，自然有人瞧不顺，故意在宴上抖落来。

作为皇帝，肯定清楚郑家人跟雪家没什么牵扯，但居位，雪家又事涉，皇帝任何一言语举动都会被天下人解读。正因此，这十来年，皇帝面对牵涉到雪家相关的事情，从不言语，任凭底下人争议缠斗，可此回却明确表态，等于是告知月梁州官府，不要因着雪家村之事，对郑家人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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