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范家堂嫂说：“不是在院中摔的。那天家里来客了，二堂叔去邻村买，碧桃带着两个小侄女去我家玩，顺带给我送几尺绢布。月英是个有心的，有一回听说我家小杏儿羡慕绢布好看，特意给送来几尺裁衣裳。

“穆公，可要什么？”范家堂嫂似在走神，见有人来，很是拘束，又连忙招呼。

穆清彦见范立轩堂嫂独自在厨房，便走了去。

“我只是有件事想问一问。佘氏掉的胎是男是女？”佘氏怀胎五六个月时掉了，这本就不寻常，那时胎儿都稳当了，轻易不会事。再者，五六个月，也能看胎儿别了。

“谁知呢。我瞧着她胎像不错，气也好，她又不需要活儿，吃得也好，不知多让人羡慕。她脾气也好，我们两家近，又是至亲，常来往，我就跟她说别总坐着，多动动，生产时省力。

回忆起那封绝笔信，再结合佘氏在范家的境，第一个猜测方向便是佘氏连生两女，又落胎伤了，从而愧疚自责，可能外界压力也很大，一时钻了角尖。

穆清彦朝范家院扫了一，又问：“这院中很是平坦，她怎么就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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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佘氏不小心给绊了？

摘个羊角豆，又不需要弯腰，又不重，就在园边儿上，几步路罢了，她拎着篮就去了。谁知怎么就摔了，她说是没看清路，踩了块石，结果这么一摔，把个成型的男胎给摔掉了。

他想起朱寒之妻佟氏的死。

如今说起这件事，范家堂嫂还是满的惋惜。

范立轩去县城，将两个女儿送到娘家，乃是故意为之。再看她偷偷藏下的毒药，寻死之心早已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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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五六个月了，怎么会事？”

在盖新房时，新旧两边的院都夯实过，地面非常平整。且为了下雨天好走，还用青砖铺了十字不，新旧屋门前都有条小路，都通往厨房。步边缘也没牙，和夯实的地面相接，仅仅只有半寸落差。

佘氏跟佟氏境不一样，佘氏哪怕连生两女，但她才二十三岁，与范立轩夫妻关系和睦，继续怀胎，生还是有很大机会。再者，如今距离佘氏生下次女已有三年，当时佘氏虽受了议论，但有范立轩支撑，她便熬过来了，还顺利怀了第三胎。也就是第三胎没能顺利生产，自此后便落了病儿，一直缠绵病榻不见痊愈。

月英是个妇人，有怀着，那客人不好让她劳累，立轩便领着客人去果园那边转转。月英在家也没闲着，要想着什么菜待客。正是秋天，各家各都有菜园，瓜果丰富，她家园里还有几棵羊角豆，捡的摘了炒菜，新鲜又好吃。

“这……”范家堂嫂看他一，长叹了一气，很是伤：“是个男胎，着实可惜了。”

不过，佟氏愧疚只是其次，主要是伤了可能再也无法生育，朱寒对她百般好，她却觉无法回报，积累之下才情绪崩溃。

这下，不止她哭成个累人，我那二堂叔也是一脸灰，家里一两个月都沉闷着。许是因为这个，月英自觉是她的过失，落了心病，本就落胎伤了，没能养好，时而轻时而重的，拖到现在也没好。”

她也是生过两个的了，凡事都晓得，常在院里走走，就是不大往村里去。村里路面不平整，养得牲畜又多，自然脏些，她穿着那样好看的绣鞋，如何下得去脚？再者说，她到底是乡绅家的小，总觉得着肚门不好看。虽说讲究，但也不碍什么，她人好，又大方，有人就肯跟她来往，常有嫂媳妇们闲了去寻她说话针线的。”

说着抹了泪：“我这堂弟媳妇着实是个很好的人，怎么老天就这么不开啊。也怨我，若不是我总唠叨，她也不会失脚给摔了。”

可想而知，当初佘氏意外

莫非症结在第三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