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后来大爷自己还了欠银，还跟娘提过，也是安娘不要挂心的意思。

娘一直以为大爷再不曾借钱，但是，有回我给大爷拿书，无意间看到书里夹着一张借据。我字认得不多，但上的数儿是认识的，二十两呢，下面落着大爷的名字，我也认得。因为觉得奇怪，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，大爷发现了，嘱咐我不要告诉娘，免得娘担心。”

穆林提疑问：“若是你家大爷借别人的钱，为何借据在他手里？莫不是以前借钱的借据，还清了，别人把借据给他了？”

这么说也不大对，若真还清了，范立轩为何还要保留借据？正常法是毁掉才对。

碧桃：“只是我的猜测，我觉得大爷是跟裘大少爷借的钱。大爷跟裘大少爷关系很好，家里又富裕，二十两银实在不算什么。不过我们大爷较真，裘大少爷怕伤了大爷脸面，才有了一张借据。事后，裘大少爷必然是悄悄将借据放到大爷书里，暗示大爷不必惦记着还银的事儿。”

穆清彦审视着碧桃，突然发现这丫鬟好似藏了不少小秘密。

“莫非你们家大爷只跟裘大少爷借过钱？”穆清彦问。

“不、不是，只是……”猛然发问，碧桃猝不及防，张了张嘴，一时没想到应对，面十分慌张。

“既然不是，为何直接猜测借款人是裘大少爷？”

碧桃越发不安：“我、我只是猜测的，大爷他、他跟裘大少爷最好。”

穆清彦皱眉，想不通碧桃在这个问题上撒谎的意义。

不过，他发现“裘大少爷”此人的场率着实很，范家到都有他的影。

穆林见碧桃异常，不肯轻易放弃，加大力度询问。

碧桃被急了，又慌又怕，捧着脸痛哭起来。

穆林见她哭着不肯说，暂且又没证据行拘押，只能放话：“你跟了佘氏多年，总不希望她死不瞑目吧？若是知什么就说来，早日抓住凶犯，也告你家娘在天之灵。”

碧桃依旧是呜咽不止，中不答。

穆清彦把穆林叫到一边：“大哥，你跟我说说‘裘大少爷’。”

“我也是知个大概。”穆林讲：“裘家大少爷名叫裘至昊，三十左右，多年前就接手了家中分生意，理说，以他的份不必亲自外收货，但是他嫌总在府城闷得慌，每年收果时都会去。他最常来的就是凤临县这边，不止收杏村的杏，还有大余村的桃，三坡镇那边还山楂，据说也是裘家在收。”

“三坡镇，佘氏娘家是三坡镇的吧？”

“对。”穆林想到佘家，又：“佘家主要产业是田，但也有一片山林，据说也了山楂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佘家跟裘至昊有集，碧桃乃是家生，没来范家时便是见过裘至昊的。”脑中灵光闪动，穆清彦觉得碧桃隐瞒的东西肯定跟裘至昊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