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容。

在其边围着两个小姑娘，都只穿着素面绿衣，大的梳着丱发，小的在端扎着个角辫。嘴里不停说话的是小丫，趴在范立轩上，嘴里吃着糕，不知忧愁。倒是大的有六岁了，略微知事，挨范立轩坐在小圆凳上，双手摆着一副九连环，时不时抬看看范立轩。

范立轩恍然回神，见了大女儿的模样，她的发。

小姑娘甜甜一笑，又低玩自己的。

最先发现穆清彦的是碧桃，碧桃看似在洗衣裳，实则目光多数停留在范立轩上。

“穆公！”碧桃连忙站起来，将两只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拭，三两步走到架旁，很是张。她看了看范立轩，低声：“大爷，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穆公。”

范立轩站起：“穆公。”

穆清彦本来是要跟范立轩谈的，但看到碧桃，心念一转：“我来找碧桃问件事。”

范立轩，重新坐下，对他们会谈什么好似一不关心。

碧桃却很张：“我……我都说了，穆公，我还很忙。”

穆清彦越过架，站在她面前：“确定要在这儿说？”

碧桃小心的看范立轩一，抬脚重新走到厨房跟前，坐在大木盆跟前，伸手要抓衣裳来洗，一愣，这才想起走了神，忙抬看穆清彦。

“穆公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“你曾在药方买过药，泡药酒的药。”一面说，一面仔细观察她的表情。

碧桃低着，遮掩了神情，但她抓着衣裳的手不自觉的用力：“……是。我爹是给佘家赶车的，偶尔也会外送东西。有一年冬天，老爷要给人送东西，别人都不愿去，只我爹一个人。那天偏巧下大雪，车翻了，我爹被砸了，挣不开，幸好后来有人经过才得救。医治后，倒是治好了，就是冻的时间太长，每回天下雨乃至天冷的时候就很难受。听人说有药酒喝了好，我才去买的。”

说着，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：“都是普通的药材，也不贵。”

穆清彦不在兜圈：“你是聪明人，我实话跟你说了吧。你家里县衙派人去查了，药酒坛里的药材和你买来的数目不符，少了一样。”

碧桃一抖，声音也在打颤：“可能、可能是我爹不小心，泡酒的时候丢了。”

穆清彦恍若没听见，自顾又：“丢失的是‘草乌’，有大毒，不慎之下，吞腹中会要命的。”

实则，穆林的确派人去查了，但结果还没反馈过来。

穆清彦不过是据碧桃的反应，猜到了，故意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