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大员，消息更灵便准确。

城中戒严看似结束，实则气氛并不轻松。外城倒罢了，内城，尤其是门一带寻常少有人去，的大臣皇室们也神肃然，城中宴饮也急剧减少。

皇帝苏醒后颁布的第一圣旨：晋封肃郡王为肃亲王，与贤郡王、四名辅政大臣一并理军机政务。

此外，又擢升了两人官职，一个是肃亲王岳父，一个是肃亲王舅舅。无疑，这都是在给肃亲王增加筹码，尤其是才德不显，排序不长不幼，却越过众皇兄弟先一步得封亲王爵。

皇帝这是把肃亲王架到了火上烤。

又是晋封，又是升官，看似恩，实则未必是福，很可能成为某位皇的磨刀石。因为皇帝已病危过两三回，这次尤其凶险，真看重肃亲王，完全可以直接确定储君地位，但偏偏没有。

但福祸相依，也不全是坏事。

肃亲王到底先一步得亲王爵，凌驾诸皇之上，又得以和贤郡王共理军机政务，已有实权。但凡他理的好，完全可以凭此一飞冲天，真正成为储君，甚至新帝。

所有人都摸不清皇帝心意，不知他究竟看中的储君是谁。

一向稳健的贤郡王看似如常，实则暗自发恨，也很是忐忑。因为他突然意识到，他作为贤名在外，且是现存的长，很可能本不在皇帝的考量之中。这觉说不清不明，但他就是有这预。

穆清彦见陈十六，主要是想问一问皇帝的事。

当然，陈十六未必知，事关重大，陈父便是知晓也不会轻易跟其吐。

茶续了一回，陈十六到了。

“穆兄，你什么时候到京城的？”陈十六接到消息又惊又喜，略一思量，便觉奇怪。

“自然是有事要办，只没料到，偏好赶上京城事，反在城外耽搁了几天。”穆清彦简单说了。

“这次的事儿着实惊险，我本以为……”陈十六只说了半句，用手朝指了指，讳莫如。想来，跟陈十六想法相似的很多，都以为皇帝这回熬不过去了，谁知到底是苏醒了。

“中情势如何？”

“肯定不好。详细的事情不清楚，我爹也不让我问，只看皇帝不面，又安排了辅政大臣便知，不好就是……”哪怕是在雅间，陈十六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：“如今各家各都是谨守门，减少应酬，不说他们盘算着什么，单说那贤郡王就慌了。此前也曾有几位郡王共理朝政的，但这回不同，肃亲王升爵了，且就他们两个皇掌事。也不知是一个给另一个打掩护，还是都是烟雾，总归、相对于肃亲王，贤郡王才是最发急的那个。”

倒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