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，飞仙镇的事，已经到了京城。姚文石的折寻常人不敢压，况且，对某些人而言，着实是件好事，想来很快就有消息漏来。”

穆清彦：“毕竟是郡王，皇帝刚放政，肃亲王和贤郡王就算有心对付端郡王，只怕也不敢擅专。这得看皇帝的意思。”

就算皇帝想用元后来移祸，但毕竟是相伴几十年的结发夫妻，皇帝就算一国之君，也无法厚颜无耻的直白说破。那时元后正值病中，断断续续总不能痊愈，皇帝再朝堂顺推舟将颜家安排的督办防洪堤坝的差事，想来醉翁之意不在颜家，而在元后。

闻寂雪恍然：“是有这件事。那时我已在影楼，那边天气又不好，倒是没有亲目睹，后来听人讲过。”

第313章端郡王事落

颜家在元后薨逝后，主动辞官归乡，兴许不仅仅是避祸，也有心灰意冷之故。

闻寂雪没说什么，因为内情如何，足以想象。

天现异象那年，穆清彦原尚且年幼，才两岁。半年不到，元后薨逝，接着颜家退京城，归乡途中遭遇伏杀。

皇帝虽老迈，但乃九五之尊，权掌天下，越老越怕死。

么国破，要么君亡。当然，最后皇帝没事，但元后薨逝，也是应了他们的说法。”

若元后没能咽气，那……

尤其是当真牵涉到皇帝，更是忌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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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着颜家一族，有些事再怀疑，也不敢说。

当夜，穆清彦跟闻寂雪提及多年前的异象。

这次逗留京城，依旧是陈十六安排的住，还是从前的小院儿。不过，这院如今已被陈家二哥送给了陈十六。

当然，历史上也有皇帝遇到这事，试图先罢免宰相，或减轻皇后待遇等方式避祸。

那么，元后真是得知颜家消息受刺激病疾发作而亡？

到底不是亲自经历，那段时光又是闻寂雪最痛苦的时候，所以外间很多事都不大留心。早先谈及元后，闻寂雪也没想到与此有关，也是因着元后之死距离异象发生有半年。

“你说，皇帝就算有此心，会怎么？”

若在早先，皇帝还理政事的时候，遇到端郡王的事，肯定雷厉风行，杀儆猴。现今情势变转，谁知皇帝怎样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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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死怎么办？移祸！

颜家当初便觉得元后死因蹊跷，或许正是目睹了天象，又结合皇帝曾病危，过这方面猜测。只是毫无证据，内只说皇后是病逝，又因颜家之事震惊忧虑太过，颜家到底是外戚，哪能质疑天家。

古时看到天现异象，言说预兆着某事，并非立刻就能发生。好比说预兆着国破，五十年内亡国都算应验。另有各凶险天象，比如比较招帝王忌惮的“荧惑守心”，据说一现便预兆着国之大厄，怎样才算的上国之大厄？自然是一国皇帝死亡！因着应证灾厄的时间线放得宽，纵观历史中遇到此等天象的帝王，果真都了事。

“我的确没让牵扯前朝，姚文石

皇帝对待颜家被伏杀一事虎蛇尾，大概也是因着元后一事，不愿颜家再现跟前，这会时时提醒他了什么。他对福惠长公主的优，是因愧疚而加倍弥补，不喜听后提元后，也是心虚。

早先穆清彦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，因着陈十六无心之言，豁然开朗。

皇帝非同常人，一般人死的再多也代替不了皇帝。要么是当朝宰相，一人之上万人之下；要么是中皇后，一国之母。替死之人选好，再为其办大丧，举国悲痛，越隆重越好。

那么，在元后之死的事上，他到底了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