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疑。

二来，据村人描述，姚家弟确实生的清秀不俗，但那是在村中来讲。姚家父母的底摆在那里，姚家儿女肖父，便是后天养得再好，也达不到脱胎换骨的地步。

三来，有个跟姚家相熟的老嫂记得一件事，姚湛女儿姚兰左眉有一颗红痣。当初其生时村中都知，说左眉有痣乃是有财旺夫，姚兰又生的好看，大家信不疑。果然，在其长大后，有个意外路过的富商见了，重金求娶，姚兰便远嫁丰州。

早年还有音信往来，知姚兰生了儿，过得很好。

若要问为何姚湛不去丰州，村人却，在最初姚家是打算去丰州的，甚至他们全村都打算去丰州。然而路途多艰，计划一再生变，后来更是失散了，哪里还顾得上曾经的打算。

再去丰州打听，早年那边的确有个姓容的富商，却是外地人。有一年经商失力，离开了丰州，不知去了哪里。

可见，姚湛份有假。

短时间趁着混冒用籍，可行，但多年下来，一直没任何纰漏，透的东西可不简单。

在松坪府，俞家待姚湛这女婿着实不错，尤其是当初俞家祖父主结亲，还对外说跟姚湛父亲是旧识，给他撑腰，帮他联络人脉，能对姚湛底细不清楚么？一个底来历有问题的年轻人，关照到这个地步，背后原因必然也不简单。

闻寂雪突然笑了笑，又问：“姚文石可见过姚湛？”

“是，据说二人言谈投契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闻寂雪轻笑：“这姚湛，只怕所图甚大！”

好姚文石，或许只是积累人脉，多个方便。但若要真真手飞仙镇之事，此举便大有意，却不一定是藉由姚文石达成什么目的。

总之，虽未见过姚湛其人，只听人谈论诸多见闻，便知此人不凡。

“别惊动了他。”闻寂雪发了话。

姚湛容渡的确值得注意，但二人远在松坪府，暂时可以放一放。

闻寂雪的大分力还是放在京城，时局瞬息变化，他原本有心跟肃亲王合作，但对方如今价上涨，他若拿不对等的筹码，谈何合作？最好的合作之法，就是力将对方推上帝王宝座，亦或者，打落对方最劲的对手。

明面上看去，诸皇中，肃亲王、贤郡王二人争锋。

端郡王事，皇帝没下死手，却斩断了端郡王所有外力，将其拘在府邸，短时间内端郡王都不能动弹。可以说，在这个节骨儿上端郡王落得这步境地，基本没了继位可能。

闻寂雪倾向于皇帝有暗中属意的继承者，但不像提早公布来，免得被针对暗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