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，真没丁儿怀疑，并不合理。”或许正是如此，福惠长公主才对皇帝猜疑或心寒，也是她要求付家儿孙不朝堂。

“如果是呢？”其实所谓的亲去证实，也只是自欺欺人。

良久，闻寂雪了一杀意，坐了下来。

既然蔡骏驰就是内鬼，暗中谋划者，应该就是贤郡王。

对这个回答，穆清彦并不意外。

所以，到底图什么？

“放心吧，我不会来。”闻寂雪笑了笑：“天亮了，你吃些东西补一觉。”

他手大方，牙行倒也情，只说还有别。

“阿彦，我要去一趟。”

从龙之功么？

这个结果可真是……

穆清彦坐在早摊上了会儿神，幽幽叹了气。

当天下午，闻寂雪回来了。

“是杀公孙良重要，还是给雪家翻案重要？”穆清彦不得不拦着他，只因蔡骏驰若死了，雪家案就很难翻，闻寂雪安排好的一系列后续都难以施展。他更清楚，现在闻寂雪只是气怒至极，在其心底，最要的还是给雪家翻案。

椅，也是如此。他的虽留有残疾，但没有到必须坐椅的地步，但他若用拐杖，特征太明显，脆直接坐椅，反倒掩人耳目。

天微明，晨光透过窗照在两人上。

难不成，付景能知晓他的份？

中午穆清彦去酒楼吃午饭，却有人来，送了张帖。

“……替我谢过付大公，明日在下一定到。”穆清彦没有推辞，毕竟话说到这个份儿上，再推辞就得罪人了。更何况，付景早前请他，他就推过，而现在、付景怕也是别有用意。

牙行手有空房，一个早上看了三家，穆清彦不太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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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了付景相邀的事。

支着胳膊靠在桌边，半睡半醒间听到话音，穆清彦抬看去，见闻寂雪面如常，情绪稳定，了：“早回来。”

作为公主可以不在乎，但她年事已，时日无多，总要为底下的儿孙前程考虑。一旦皇帝宾天，亦或者她死去，过往再多的荣都将逐渐烟消云散。

毫无疑问，从赵书成到蔡骏驰，一直都是个有野心的人。

福惠长公主久病，更是低调，但她份特殊，未必没有皇试图走她这边的路。

早就该在京城置办宅院的。

平时饭菜都是穆清彦的，这会儿仓促，也没心情，两人去了外面吃的早饭。吃完后，闻寂雪带着天走了。

来人是付景边的：“今日中午大公门赴宴，途中见到穆公，因着赶时间，没来得及跟穆公打招呼。大公差我过来，请穆公明日过府赏，望穆公莫推辞。大公还说，明日并无旁人，只请了穆公一个。”

他跟闻寂雪都不缺银钱，早先没买，一是不大住，空留个宅院还得费心打理，二来很多时候他们为避人耳目，反倒住在陈十六提供的地方更有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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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他。”果然。

闻寂雪可以一直忍耐，不杀皇帝，那是因为皇帝只是个顺推舟的，却不是策划者。何况，外敌的攻打，远不如自己人的背叛来的疼痛，也更加难以忍受。

在皇位争夺中，福惠长公主是一贯的置事外，还是有所偏向？

穆清彦不知该宽些什么，言语总是显得苍白。

“嗯。”穆清彦顺从的，又：“你也吃些再走。”

原本两人还商议着，京城形势安稳，他们就返回凤临，如今看来，是走不了了。穆清彦倒也不计较这个，如今在京城办事更方便，他总归闲着，脆去找家信誉好的牙行，打算买个宅。

闻寂雪：“付景不朝堂，早前都以为他是无心与此，但是知晓了元后之事，是否另有内情。比如，长公主对元后之事知晓几分？便是颜家都能有所猜测，只是不敢说，那么，作为极为受的嫡长公主，她能一丝半没怀疑过？”

“我要去亲看一看。”闻寂雪声音很平静，也很冷冽。

仔细想来，从一回见付景，对方待他就分外和气，这并不寻常。如今京城形势变化，他也不必一再躲避，去见见付景也好。

穆清彦又看了他的神情气，略略放心。

穆清彦依旧有疑问，和闻寂雪一样：公孙良为什么要背叛雪定岳？两人不仅无冤无仇，还是多年好友。若说寻求财富权势，贤郡王能给的，雪定岳也能，甚至……跟了贤郡王，他反倒要低调了。

两人是没有私的，付景何至于单独请他过府赏？

“你什么去！”一看他要往外走，穆清彦立刻将人拉住，心里已有预。

闻寂雪突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