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某些人看来，这警惕无用，或者说，明知是死路一条，审问时说不说都无所谓。可实际上，对于犯人而言是很不同的。为何那么多死刑犯想自己寻死？就是因为正式行刑更痛苦，亦或者不愿活着被砍，落个尸骨不全。如在审问时，抗拒不从，牢狱里多的是各样刑罚手段，令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

不过下要问案，不能堵嘴。

蔡骏驰还不知底细已经全暴。

不堪的生，他痛恨提及，也正因此，他哪怕恢复的真正血脉家族的“蔡”姓，也跟父母不亲。

“你本名赵书成，十岁时落诈死……”陈义博没在意对方的神，用平铺直述的语气，将其经历的一生讲了来。埋葬在记忆中那些不堪的往事，为了得到一个好份而汲汲营营、下手狠辣，也随之揭破，摊在光底下。

蔡骏驰在最初舍弃“赵书成”的份，最大的缘故就是其母。

陈义博手中有个册，来之前他就看过几遍，只因其中内容太过震惊。这册上记载的不是旁的，而是蔡骏驰的生平，尤其是每个份的变更，每一个简单。

却听陈义博张：“蔡骏驰，曾用名：赵书成、刘生、公孙良。”

陈义博对着闻寂雪摆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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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骏驰从前再如何厉害，现在也只是囚犯，也扛不住各样的炮制。

“陈大人，开始吧。”另两人朝陈义博示意。

其他几位大人各有相似的思量。

若是神捕司，完全不必遮掩才对。

逢重大要案便由这三个门负责“圆审”。刑尚书从一品，与都察院右都御史平级，大理寺卿是正三品，不过审案时不看品级，看职能。刑负责审案，都察院负责纠察，大理寺负责最后一程序复。正因此，通常三司会审，几位主官都席，却是由刑来主问。

蔡骏驰很快收回目光，垂下，一副合的样。

对他这个聪明人来说，没必要去受罪，反正都是一死，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说？说了还能换来轻松，死前还能得顿酒。

哪怕他不知闻寂雪什么份，却知能参与到这件案的审理，必然跟雪家有些系，甚至极有可能是雪家人。就是不知，此人如何跟皇帝有了联系，还能得皇帝恩准。

蔡骏驰猛地抬，满脸惊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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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陈义博，难以控制的迸发凶光，双手青暴起，若非有只手压在他肩上重若千钧，他早暴起伤人了。他坐椅只是伪装，他即便坡了，一

闻寂雪步监牢，站在蔡骏驰两步距离，主要是防备蔡骏驰咬自尽。

神捕司？

刑尚书乃是陈十六之父，陈义博。

陈义博等人来之前，先见过皇帝，有些事便心中有数。

他又如何看不闻寂雪的特别。

作为贤郡王幕僚，参与、策划了那么多大案，本不必抱什么侥幸，必死无疑，且会死的很惨。以往便有这等犯人，想逃过刑，千方百计寻死。然而狱卒们也自有应对，好比之前对付蔡骏驰那般。

蔡骏驰转动睛，没有掩饰的看向闻寂雪。

蔡骏驰百思不得其解，心下却警惕起来。

哪怕穿着一官服，但绝不是官之人。蔡骏驰在京中这么多年，也见过各品级的大小人，而前这人，没有丝毫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