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寂雪不在，特意避开的，方便他们说话。

“三哥。”穆清彦笑了笑，请两人屋。

毕竟这活儿不好闻。还有走动的车，城中权贵家吃茶要用好，自然选城外山里的山泉。

来人正是颜家那对叔侄，刚到京城，先跟付景见过面，知了穆清彦的住，找了过来。

闻寂雪从街上走动，绕了很多地方，最后才返回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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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清彦，他也是相信闻寂雪的本事，但闻寂雪情绪不好，所以才谨慎一些。

“早饭了吗？”闻寂雪一笑，好似卸去了千钧重担。

早饭是白米粥和煎包，萝卜条了辣椒油小菜，风味特别，又下饭。

颜家当年乃是文臣之首，若查颜家之事，少不得牵涉某些人。皇帝可以据情况动一动某些人的位置，那么，被动的事情，反而能从中获利。

还算好，姚湛上没什么戾气，已是幸事了。

再者，颜家的事，可能大公主会力。”

“小叔。”容渡虽然还大一岁，称呼上却没什么羞窘，大大方方。

并不是他故意绕行，而是脑中空茫，无意识的走。当天越来越亮，人越来越多，这才收敛了思绪。

闻寂雪朝屋里走，天去。

穆清彦虽不是原，但他知锐，觉得到面前两人心绪的起伏变化。再者，对于颜家，他还是很有好的，所以见了二人，也觉得有几分亲切。

每当皇位更迭，朝中官员便有起伏，这跟派系有关。现今朝堂里，各方人都有，小鱼小虾可以不在意，但一些居要位的，皇帝用着不放心不顺手，想换掉，也得有充足的理由。

“先去洗洗。”穆清彦一直等着他回来，闲来无事，就饭打发时间。

两人说了说昨夜的事。

“颜家的事？”穆清彦立时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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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帝在这方面很豁达，会自我调节，既然事情无可避免，那就努力将它好的一面表现来。也正如先皇所想的那样，新帝不是攻击的那人，理手段通常而言是平和宽厚的，但关键时刻也不乏果决，经历的一系列时候，的确是最适合继位的人。

大公主只见过穆清彦两回，但这足以表明对方将颜家之事记挂在心上。若长公主真的撑不住了，必会些后手。新帝算来是长公主晚辈，且以往双方没矛盾，新帝办雪家案实际就有些打脸先皇，修饰的再好听也掩盖不了，那么肯定要别的来弥补，长公主是先皇嫡女，新帝嫡，新帝给予优待也得个好名声。

这跟理雪家之事是一个理。

松坪府的姚湛和容渡没能到京城，还是晚了。

焦礼去了一会儿，回来说：“没人跟着。”

午饭前，闻寂雪醒了，谨慎恢复的很好。

尽三人是第一回见面，又是时隔多年的认亲，但因着彼此早有耳闻，又都是男人，没什么泪汪汪，多是姚湛眶泛红，更加慨罢了。相较而言，颜家事时，穆清彦和容渡都是不知事的年纪，唯有姚湛十六七岁，突逢变，情也大改。

煎包不大，闻寂雪吃了二十来个，喝了一碗粥，这才困意上，回屋补觉。

再者说，新帝虽顺利登基，但梳理朝堂没那么简单。

穆清彦听到了他的脚步声，观察着他的表情，比预想中好些。

来报丧的还是上回的张事，说了丧礼安排，又说了句长公主走得很平静，这是付景嘱咐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长公主来人报丧，昨天夜里长公主去了。

刚站在小院门前，院门就开了。

姚湛本名是颜湛，此回来京城虽未带家眷，却带了事下人，也是有番打算的。唯一没料到长公主去的这么快，尽知长公主不好，本以为会再有两年时间的。同样的，京中局势变化也着实是快。

隔了两天，有人登门。

闻寂雪：“颜家的事好说，我估计会跟雪家的事一起办。原本若不是我跟新帝的易，雪家的事不会翻来，既然新帝应诺，那么顺势将颜家的事一并料理，更方便省事，总归都是惠妃母引来的，可以推说是审问蔡骏驰时，蔡骏驰主动代的。

颜湛：“长公主死前，见过皇上，求了一件事，皇上答应了。”

“小四！”姚湛是第一回见穆清彦，可正如容渡说了，肯定第一就能认来。当初容渡没见过小爷爷颜芝鹤，但见到穆清彦就觉面熟，姚湛却是在颜芝鹤底下长大的，几个兄弟都是由颜芝鹤启蒙，怎能不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