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武双目空，明显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小男孩的影在门后一闪而过。

“你站住，别走！”白简扭扭，从牧昀怀里来，三两步跟到小男孩后，把他完完全全压在肚下面。

王武的声音一时失去正常音调：“怎么可能？”

王武不死心地问：“就再也没有方式改变吗？”

白简用尾拍了拍他：“我这在缅因里是很正常的型了。”

王武失神地坐到地上：“那他究竟是……我儿怎么死的，他还能救回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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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好。”

牧昀拍拍猫：“没有。”
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，问题就在你上，和你妻无关，无论你找多少女人生孩，都是这个结果，还是别白费心思了。”白简坐在牧昀怀里，居临下地看着他，拍拍牧昀的肩膀，“让他自己想吧，我们先去找那个人。”

“你是为了她？”

王武本来想狡辩，但牧昀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，实在不像会相信他的鬼话，只能破罐破摔：“我是家里的独苗，如果不生个儿，这香火怎么传下去。”

牧昀手臂在他后腰上拦了一，把整个猫托了起来，动作不如往常畅。

白简动了动，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狐疑地问他：“你该不会觉得我重吧。”

☆、第18章

“你的儿早就死了，现在的这个……”白简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到背后一阵冷风，一下蹿到牧昀怀里，看着倒在自己刚刚站的位置的椅，“只是冒牌货。”

白简这才心满意足地趴在他怀里，扭看小男孩：“你和他有仇？”

小男孩中满是气愤：“他对不起她。”

“你并不是只有这一个。事实上，你还有很多，只是她们一生就死或者被送走了。”

白简后碰不着地，悬空晃了晃，本来一大团猫变成长长一条。

小男孩的型相对于猫来说竟然还小一些，他艰难地把探厚重的猫，一边说话一边吐猫：“走开！”

牧昀却斩钉截铁地回答：“不，其实你有很多。”

牧昀：“如果从你开始，善待家族中的女婴，也许多代之后，她们的怨气散了，就能回归正常。”

王武愣了愣，拼命摆手：“我只有一个。而且她都嫁去了，怎么能算家里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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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简冷冷：“我觉得他去投胎好的，生在这家里也反而是害了他。我觉得你有时间去问为什么生不儿，不如多关心一下你妻的，或者接受你的女儿——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别再生孩比较好。”

王武惊慌：“那我儿！他、他不会有事吧。”

猫爪在他脸上拍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
小男孩冷冷：“他不活着。”

“你儿在之前重病那次，就已经死了。”

“你们家男丁稀薄，不仅仅是你这一辈，往上数很多辈，都是这情况。因为怕家里负担不起，你们家族杀过很多女婴，数量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
牧昀并没有破，但在场的人都知他指的是王武的妻。

白简冷笑一声：“你还没有明白吗？就是因为你的祖先杀过太多女婴，她们怨气聚集，你们家才这么难生男孩。就算生的是男孩，也必定早夭。”

白简：“说的也是。”

王武喃喃自语：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们家，我们家造了什么孽。”

牧昀抱着猫转过，正看到小男孩站在门后，只半张脸，一双睛布满和年龄不符的鸷。

“是你的？”牧昀向上级汇报完工作，转看见白简还坐在小男孩上，捞着他的肚把他抱起来，同时一锁链捆住小男孩。

小男孩冷笑一声：“不是拜你们所赐吗？”

但他还是坐在男孩的上，重重压着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