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开始动摇。原来真的有猫愿意给人洗澡。他回想了一下前一晚的经历，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可怕，反而是尴尬的情绪更占上风。

牧昀盯着他：“那请问哪里可以找到需要的颜料？”

“看情况，一般一个星期我会给他洗一次。”夏安和戏谑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，“你家的猫不喜被洗澡吗？”

“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。不过和我们自己用的会不大一样，我们用的这自己改良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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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行到站，牧昀拍拍白简的手背，示意他可以下车。

“没事没事去找卫秋烨吧。”白简推着他下车，自己也跟在后。

“早上就跟你说过了。”白简走屋，好奇地打量着卫秋烨，“为什么每次我来你都刚洗完澡？”

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太过无厘，尴尬地解释：“其实你不洗澡应该就不会觉得时间来不及。”

他总觉得他最近和牧昀的相有些过界，又分辨不清是不是自己过于。

白简倏地收起手，张得看不见的尾似乎都伸直了。

白简早就看来了，他就只是故意想为难牧昀罢了。

也许他找的这个例不太适合。夏安和和布偶的关系本来就比他和牧昀的亲密，他们之间的相方式也不能成为范本。

卫秋烨冷冷地看着他，仿佛在看傻。

他厨房，照旧倒了几杯冰柠檬，随意地放到桌上：“东西找到了？”

牧昀却平静地，看了一夏安和。

白简突然有了一被戏耍的觉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
“他为什么不同意？”夏安和好笑地摇摇，“其实多试几次应该就能习惯。要不要买我们局里新研制的猫咪香波？一定会让你家的猫上洗澡。”

白简怔愣地，继续锁着眉怀疑人生。

夏安和和煦地微笑起来：“可以借一步说话吗？”

白简急急地问：“那你家的猫是自己洗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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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颜料。当初用的颜料，现在有一些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
他知卫秋烨平常对人类有多怨恨，也知他这样想的原因。但是被为难的对象是牧昀，他又平静不下来。

牧昀不动声地，和夏安和换了一下神。

牧昀的底浮现浅浅的笑意，在白简肩上的手稍微用力：“别人的私事，不要问太多。”

卫秋烨脸上浮现奚落的笑容：“这个，就要靠你们自己去找了。”

“没有，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卫秋烨边挽起冰冷的弧度，“不过我确实不太想让人类好过。”

白简瞪大双：“为什么？”

牧昀把画卷和画妖的一分魂魄都拿来，推到他面前：“都在这里了。请问还要多久才能复原完成？”

问题还是那个，牧昀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不单纯是一只猫。

牧昀反倒稍微一怔：“怎么了？”

也就是说他的关键还是克服羞耻心。

他一连了好几声门铃，卫秋烨才慢吞吞地来开门，仍旧是眉微皱不耐烦的样：“你们下次要来不能早说吗？”

白简又有些别扭地问：“你平常会和你家的猫睡在一起吗？”

“稍等一下，我检查一下画的情况。”卫秋烨小心翼翼地展开残余的画卷，细细打量了一番，长吁一气，“我现在复原不了。”

夏安和惊讶地看着他：“当然睡在一起。其实我不抱着他睡不安稳，他……应该也是的。”

“我习惯见人前后都洗一次。”卫秋烨淡淡。

白简不可思议地问：“他同意？”

“那你们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睡在一起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