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怪不得我以前觉得你有奇怪，原来真的是只小猫。”

“临清狮猫吗？”白简摸摸牧昀的，试图摸一对猫耳朵，“要不你变来我看看。”

那个人应该把小镇上的人都杀了，那么这些看起来鲜活的生命……应该是什么？他们看起来和活人没有任何不同，不会举止异常，也不会形貌怪异。

他可是只有责任心的大猫，引导小猫成长是他的职责。

牧昀给了看茶山的人钱，顺便要了塑料袋，光明正大地带着白简走茶园。

“都收集一吧，带回去之后，卫秋烨应该能挑来。”

以前他还开玩笑问牧昀要不要当小猫，没想到还真是只小猫。

白简有怜悯地看着他：“没事，以后有我罩着你，不会让别的妖怪欺负你。调查局的人知你的份吗？”

牧昀看他的表情，心里涌起不妙的觉。

与其说是教导，不如说是行限制。至少他在能够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之前，都是被关起来的。

白简善解人意地没再问下去，了他的手，当作给小猫了。

“卫秋烨说那是长在山上的？”牧昀看着盛开的，“红的？”

白简异常烦躁：“我还以为这东西会不一样……原来也不能带来啊？”

连带着装着的桶也消失了。

第二日醒来时，原本被绑在床前的女孩，果然已经消失了。

白简犹犹豫豫地：“是。但是，现在我们所看到的红的，和卫秋烨画的不一样。”

牧昀带白简去的地方，是镇旁的山。山上有一大片区域，的是茶的作，此时正是开的时节。

“但是这在现实中一定会有对应。”牧昀似乎有成竹，“只是和夜晚的时候不一样。”

街上虽然说不上繁华，起码不算冷清，和夜晚的场景截然不同。白简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，突然分不清他们究竟是真是假。

白简懵了一下，顿时到一阵冷意爬上脊背。

他们下楼去旅馆退了房，老板笑呵呵地跟他们寒暄了几句，又试图给他们推销土特产。

白简没多说什么，摊开肚让他随便，当作对小猫的安抚。

“不知，应该不是。”牧昀不自觉地低，觉着猫爪在的抚摸，像只乖巧听话的小猫，“我没办法主动变成猫，也很难控制这力量。”

这些东西，白简本来是看不上的，牧昀却把茶买了几盒。白简有些疑惑，但就当是他的特殊好了。

青的在风中微微颤抖，似是羞。

是的，也许当他们刚踏这座小镇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假象。夜晚的那些，反而是真实。

这一片植，他们很早就注意过，只是那时候还没有接收过提示。

第一夜就已经有提示了。人和字在夜晚都会呈现相反的状态，那也必定会有不同的形态。

牧昀垂眸看着地面：“知。我很小的时候，就被调查局收养了，是他们教我怎么收敛自己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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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简一边活一边问：“就算是那在现实里对应的是青的，但是卫秋烨需要的应该是红的颜料吧？”

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。

看起来是只世凄苦的小猫咪。

牧昀淡淡一笑：“你又怎么知我们现在看到的才是现实呢？”

他对于小猫总是有很多的耐心。

“不一定是红的。那，在白天和黑夜应该会不一样。我不知相反指的是形态还是颜，但我觉得，有可能是那青的。”

不仅是人妖混血，混的还是杂猫，这要是放在妖界可能就是链的最底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