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昀觉得有趣的一是，对方选择用送外卖的方式来恐吓他们。这确实是当前场景下最容易让他们不设防备的方式。这只能说明，对方知他们在什么，或者对方对他们非常了解。

白简到气上涌，脸的温度又比平常许多：“没什么。”

其实一时的冲动过去，他又不好意思问了。哪有人告白告到一半被打断还接着继续的啊，觉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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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。图案是两条缠的蛇。”

他就是因为直，所以极容易被情绪左右。现在没有那旖旎的氛围了，自然也说不什么好听的话。

白简有些懊恼地发现自己又像往常一样坐在牧昀上，爪地搭在他的肩上，看起来像只在撒的猫。

牧昀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？”

白简脑一懵，觉得牧昀好像和他不在一个频。

白简：……我认识的这群猫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！

“不仅是他，剧组其他成员上也曾有过类似的文。”牧昀顿了顿，意味长地看着他，“因为这戏就是苗疆背景，这图样是村落的图腾标志。这些人里面，也包括连衣。”

牧昀面苍白，嘴抿：“真的吗？”

白简狐疑地看着他：“不然去吃？也行。”

一只小纸人到他后，支撑着他的背。

好在他是半妖之，能够自行消化掉蛊虫，不然还要提防对方暗下毒手。

“我确实有些事瞒着你。”牧昀看他不肯说，恳切地，“但是等一段时间，我会找时间告诉你。”

白简觉得，如果自己说“不相信”，牧昀应该会很伤心。

就像是掉落悬崖的人一样，最可怕的甚至不是掉落本，而是不知山崖到底有多，痛苦还有多久才能结束。

“你饿了……想吃外卖？”牧昀的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
牧昀只说了四个字——静观其变。

他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太尴尬了，暂时不敢直接看牧昀。

他一边找一边问牧昀的意见，半只耳朵捂在被里，听不清对方声音的远近，一抬却发现对方就站在床边，面沉静地看着自己，惊得差从床上翻下去。

反正以前牧昀压力大或者情绪不好的时候，他都是这么帮他放松的。但这次牧昀却没有上手摸，而是谨慎地问：“可以变成人吗？”

白简有些失落：“那也就是说，和之前的事没关系？”

“所以我们还能沿着这条线查下去吗？”白简烦躁地抖了抖耳朵上的，“光是蛇这样一个线索，指向太弱了。还是说我们应该先把送虫的事情解决了？”

牧昀嘴翕动，言又止，最终还是：“都可以。”

“你可以相信我一次吗？”

他心里盘算着，还是找个正式一的时机再告白。

白简一僵。这岂不是说，连衣上都有嫌疑了。

“我知他不会，但他边的人不一定。”牧昀意有所指，“这个图案，据说是卫秋烨设计的，最终效果也是他和毕婳一起调整来的。毕婳是业界有名的化妆师。”

他有些不自在地到桌上坐着，开始没话找话：“我们新的外卖吧，我饿了。”

白简回自己床上，翻了个面，把自己裹在被里，专心找附近的餐馆。

“你别担心了，肚给你摸。”他扭变成猫，把白白的肚摊给他看。

但是他好像莫名其妙了牧昀的秘密。

突发事件暂时解决，两个人之间突然陷了沉默。

蛊虫原本就是通过放大人的望来吞噬人类的。他本能地觉得剧组的事和之前的一系列事情都脱不了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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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快摇摇：“连衣他只是戏了一，应该不会这事。”

现在线索太少了，不如等对方来找他们。既然虫都送来了，就说明对方也关注到了他们，一定不会满足于这次尝试。

明明之前还想着划清界限，却自然而然地就回到了这相方式。

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：“我相信你啊，等你想说的时候，再告诉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