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岂不是又要去找别人！”白简怒拍大。
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白简凑过来，好奇地问。

他可能确实是太急于求成了，反而走了死胡同。

这两下拍得有些响。牧昀知他是无意，却没办法完全忽略过去。他忍不住想抓住白简的手，又觉得太过逾越，半路生生拐了回来。

他不知牧昀能不能闻每只猫味的不同。反正现在别的猫应该都能闻他们两个上有相同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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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想放假！

“你就是总钻角尖，想东想西的，其实很多事本没你想的严重。确实暂时还找不到元凶，他们还可能犯案，人类也还是有很多劣容易被诱惑，但是世界并不会坍塌。这些事都可以慢慢来，最后一定能解决，现在先放松。”

什么反应，伸手在他前晃了晃，有些焦虑地问：“你不会中蛊了吧？还认得我是谁吗？”

牧昀盯着他，声音有着不自知的颤抖：“人可以吗？”

不过他还是张开手臂，环抱住牧昀，把搭在他肩上，心满意足地闻着他上属于自己的气息。

他无聊到周围的草都尝完了！

真要再见灵树，可能真的要屠村了。

“没有。只是在想刚刚它说的话。”牧昀收回目光，视线低垂。

牧昀压在心的那块大石，好像有了一丝松动。

只是他又有些不甘。只要那批持有蛊虫的人还在外面，就意味着还会有更多的人受难。

“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，一定会继续犯案，总会脚，我们只能先等。”

那就更麻烦了。灵树现在明显代完事情就不想见他们，想再回去质问也来不及。

其他的人在祭祀结束后就回去了，只有他还在原地等着牧昀。

抱了一会，白简觉得肩膀有酸：“今天不早了，先回去睡觉吧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！”

当然白简心里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理论，他只是秉持着能就不能就跑，反正只要能吃饱饭就是一个好汉的想法，乐天且耿直。

“它平常的视野和我们都不一样，遇到的人也不止这一批，记不住也很正常。”牧昀把注意转到树的上，语调也恢复了平静，“也有可能，它在撒谎。”

但饕餮是不一样的，他对于人类没有怜悯之心，也从不克制自己的望。这也使得他虽然看起来不那么德，却过得很快乐。

然后他发现自己拍的是牧昀的，又尴尬地轻轻拍了一下遮掩过去：“有什么线索吗？”

人啊……白简开始有不好意思了。

其实这些事和他本人，并没有直接联系。他只是恰巧被委任解决这件事。

“没有。”

白简愣了一下，意会地：“猫吗？”

这事又完全不可能。

牧昀梳理了一下脑里的信息，嗓音有些涩：“它说……它的力量被外来人利用了。之前的那些事，都和它无关。”

“你可以让我抱一下吗？”

“它也太没用了吧。”白简对树的智商报以的怀疑，“外貌特征声音特质难一都不清楚吗？”

白简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又在纠结民生大义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没想那么多了，开心一，这些事不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，还有我们很多人在陪你扛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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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晚了吗？”牧昀看看周围秃了一圈的草地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灵树在一起单独待了太长时间。他意识到白简等了很久，立刻起，有些歉意地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起码他算是“很多人”其中的一个。

他对此甚至是羡慕的。

相似的味会让人有安心的觉，就像是永远于什么东西的庇佑之下一样。

他离得有些近，能让人清晰地看到睫颤动的幅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