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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只爪都伸不去。

白简趁机用力推开房门，装作是风把门开。

果然牧昀摇摇，但拒绝的理由却是：“他们不想走。”

现在前的并不是一沓纸人的稽场景，而是一座殿，恰好能藏在桌底下的大小，细节却得很细，像是等比例缩小而成的模型。

牧昀抓住猫爪，了气：“皇后亲近的纸人应该住在里面。”

巡视纸人需要巡视整栋楼，从五楼发，最后再回到五楼。

几个人趁着机会溜房间，牧昀再关上门，装作又是从哪里来一阵妖风。

猫看着现在面前的袖珍殿，举起右爪，定地挥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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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死心地又捶了殿几下，发现殿定无比，完全没有产生任何的破损，才气地卷着尾坐下：“那我们是要缩小吧，你可以吗？”

几个人跟了一路，直到巡视纸人打开一扇房门。

白简牧昀的怀抱，在房间里走了一圈。这里原本应该是办公室，有好几个办公桌，只是现在办公桌都拼在一起，组成一个大的方桌，上面还盖着一层黑布。

不过看不到即是没有。纸人把幕布铺平，昂首地走房间。

的量还是太大了，牧昀一个人估计不到。

乎他的意料，袖珍殿的材质异常，而且地焊在地上，即使他这样的动作，都纹丝不动。
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时间不能太久，我们必须速战速决。”牧昀先把陈萋变小，嘱咐她一定小心跟在左右。

纸人自己疑惑了一声，用力拉了一下门，发现怎么也关不上，自言自语了一句：“门坏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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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萋就看着一张硕大的猫脸现在面前，鼻尖一耸一耸，而自己就像是被捕的小虫，一下都吓了，“哇”的一声哭起来。

“嗷，这东西好啊。”

但纸人钻桌底下之后，就不再来，屋里也没有其他纸人。

白简脑海中立刻现一沓纸人在桌底下的场景，不知为什么有些想笑。

座椅都堆在角落，已经积了一层灰。

声音很陌生，不是刚刚听过的任何一个纸人的。

他自己能随意变换大小，于是先等着看牧昀缩小，好奇地趴下看。

他用爪拨了拨幕布，确定桌底下是空的，再把探去，猫激光一阵扫。

牧昀看了看时间：“换班了。”

换班的地在桌底下。

纸人惊叫一声，钻桌底下：“有鬼啊！”

在猫的视野里，前的人类不足十厘米，一张脸还没有猫掌大，轻轻一拍就会摔倒，脆弱而可。

橘猫惊恐万分：“我很吓人？”

白简一惊，到牧昀怀里，整个猫又在半空中消失。

原本空的教室里突然传来气急败坏的人声：“是谁？”

牧昀用脚抵住门，不让他关上。

里面也是他们接班的场地。

牧昀掐好时间，隐跟着新来的巡视纸人走。

一个纸人突然从桌底下钻了来，本来愤怒的脸在看到橘猫的一刻却突然变为疑惑：“猫？”

他在桌上走了一圈，一坐下去：“他们都不坐椅的吗？”

白简循着声音扒到桌边缘，上半探去，爪轻轻拨着黑的布。

“他们是……缩小钻去的？”白简歪看了看皇，用自己的爪比划了一下，遗憾地，“我觉得它还没我大。”

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。他们都是自愿的，即使给他们机会，也不可能逃走。

纸人：“我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？”

白简：……你自己不是鬼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