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牧昀垂下帘，“他们告诉我，我所有的亲属都在战争中丧生，而我从一生就背负着罪孽。但是他们也说，我可以选择和他们不一样，我可以以人类的份生活下去，一个正直而有德的人。”

“可是我还是想试着找到他们。”

“生病的小猫要多叫几声，不然猫妈妈不会注意到你的。不懂这个理的小猫怎么活下来？”

这话听得白简心里不太舒服。从牧昀的角度来说，那些人类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血统为难他，还不计前嫌培养他成才，应该要心存激。

年龄差从外表完全看不来。当妖怪就是好，不显老。

“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？”白简纳罕地看过去，突然反应过来，“你不会以为我那么傻什么都不知吧！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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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简的心像突然被猫爪抓了一下，原本被封藏的情绪向外涌，丧失语言能力只能脑内循环播放“阿伟死了”。

这副想咬又不敢用力，张不安地偷瞄他表情的样，比刚刚更可了。

“这有什么好问的，你不就是混的混沌吗。卫秋烨的说法，你应该是他外甥吧。”

怪不得布偶猫卖这么贵，真是有族天赋。

白简把猫放到旁边的椅上，开始穿围裙：“你现在不好，不能吃，肯定以你的要求为准。”

“那我照着网上的菜谱了。沙拉吃吗？”

牧昀沉默了一会：“对不起，我一直瞒着你。我以前只知自己是某妖怪的混血，但从来没有人明确地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哪妖怪。”

他把刀放远，布偶猫才放松下来，尾轻轻摇着：“我都可以。”

“比如，我的族。”以及我骗你的事。

“你该不会一直在寻亲吧？”白简眨眨，顺手挠了挠猫下。

“我不是小猫了。”牧昀的声音因为变成猫而自然地化，说什么都有萌的觉，像是站都站不稳却在逞的小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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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简愣了一下，脸噌地一下变红，手也收了回去，打开龙冲手：“行了，我什么你就吃什么。”

牧昀看他一直不说话，怀疑自己说的话了问题，一时又想不到问题所在，只能抬起爪抱住他的手，低轻轻咬了一下：“我有脾气。”

白简捂着心平复了一下心情，把手指了来，不留情面地在他肚上摸了一把：“你这叫什么脾气，想吃人啊。”

他板起脸，开始教训年轻猫：“在你里我就那么蠢吗？”

昀僵着脖：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就行，想吃什么？”

牧昀猝不及防地被他得仰躺在椅上，脆弱的腹被人手一阵，说不是羞耻还是舒服，只能两只前爪半捂着脸：“吃猫。”

“醒过来渴不渴，要不要喝？”

布偶猫的双如一对冰冷而致的蓝宝石，漂亮迷人却过于平静：“没脾气？”

布偶猫的回答总是不咸不淡。他忍不住回，戳了戳猫额：“你猫也这么没脾气啊。”

这么一看他们辈分差距还大的。白简回打量了一成年型的布偶猫，在心里摇摇。

“你不觉得……奇怪吗？”

牧昀慢吞吞地坐起来，看着他装镇定的背影，站起来贴着他的后背，爪勾着他背上的衣服：“你没有别的想问我的吗？”

牧昀抬看了一悬在的齐全的刀，警惕地问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喝。”

香香睛还大，连声音都比别的猫一些。

“等会去洗个澡，我给你梳梳。”白简说着说着嘴角上扬，他就要看看天天要给人洗澡的牧昀自己下会怎么样。

“别的，什么？”

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