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看着坐在床边跟讲故事那样的杨瑞臣，明明这是一段痛苦的记忆，但是说来却是用那么平淡的语气说的，可是内容一都不像是他的情绪那样平淡。

他还记得有段时间杨瑞臣每天都会噩梦，每天都在喊着救他，他不知那是什么梦，第二天醒来杨瑞臣就跟没事人那样，该嘛就嘛，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。

现在这么平静的说着更让他觉得可怕。

所以跟他说这些是要什么？

“直到你现，我才觉得我的生活是有颜的，那时候我在小窗里看着你在外边唱歌，我看你那么开心的模样就在想，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快乐，为什么我那么难过。所以那一只血手，是我在向你求救，但我没有想到会把你吓到，这个我很抱歉。在之后的日老婆婆把我拉房间我都不说话，我就看着窗外，我在想你什么时候会现，我每天都在盼着你，就想再看看你笑的样，会让我觉生活有盼。”

从侧面看，杨瑞臣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有些脆弱，就算说着过去的语气再平静都遮挡不住那由内而外透的恐惧，对那段记忆的恐惧。

“别说了。”颜值在后抱住杨瑞臣的脖着他的脑袋：“别说了。”

膛贴在杨瑞臣的后背，他清晰的觉到杨瑞臣后背的颤抖。

这并不是一段像杨瑞臣说起来那么轻松的回忆，这分明是一段消磨人生存意识的回忆。

恐惧的，黑暗的，在杨瑞臣那样的年龄无疑已经打下了影。

所以他老是说这家伙沉闷不是没有原因的，是因为没有了快乐的动力，都在那段本该快乐的年岁消磨完了，最后只剩下这张面。

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杨瑞臣，在他心里杨瑞臣是无所不能的，除了格闷了，没有什么是不好的，这个人就是完的，特别是对他。但是他不想看到杨瑞臣因为那段回忆而垮掉，不应该的。

“所以我要去解决过去的事情，既然老婆婆想要找我，那我也不应该再躲避，这是躲不了的，我越躲她就会一直找我。”杨瑞臣侧过脸：“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告诉你的原因，因为这段痛苦的回忆不应该有你参与，我一都不想让你知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，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，我会用什么方式去解决她，我一都不想让你知。”

杨瑞臣就算用着在平淡的语气说着，现在转过来看着这双通红的睛也挡不住他里的痛苦和挣扎。

“那你想什么。”颜值伸手挡住杨瑞臣的睛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也许是因为前突然的黑暗，让杨瑞臣觉到自己有一个地方可以躲避，没有忍住让泪脱眶而。

他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脆弱被颜值看见。

颜值觉到掌心睫的颤动，还有眶的温，突然不知怎么安才好，是不是应该答应杨瑞臣去解决他想要解决的东西，他不想看到杨瑞臣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