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赤羽大人又来我的话了。」

「哦，对了。」赤羽回看了他一，问：「符咒原来是什么诀都可以？早知如此我就不浪费时间背那些了。」

「无聊闲逛。」温皇回答。

背着乘法诀的师觉腕上逐渐传来一力量，兀自牵引着往巷走去。

「谁教你是心非、装模样。」

赤羽找到失踪的温皇时已经从九九表念叨到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。科学的智慧光芒照亮了暗的小巷，他很不费力地就在电线杆后面揪了脸古怪的妖怪先生。

—完—

「夸奖留起来等到家慢慢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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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
「……那符鹤是怎么找到你的？」他从袋里掏那只带血的纸鹤，皱起眉，边走边疑惑地说，「我并没有咒诀驱使。」

「欸，在下是担忧赤羽大人的安危啊。」

「你来找我，还迷路了。」赤羽毫不留情地揭穿。

没有比在黑暗里找寻一团火焰更轻而易举的事。

神蛊温皇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的背影，宽大的袍袖遮去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线，如是说。

「这嘛……」

温皇怪：「赤羽大人说笑了，怎会有不论诀之咒。」

「哼哼，所以是终于承认来找我了吗？」

千年的妖怪先生垂下帘，徐徐说：「是别的方法。」

「你喝酒了。」无视他的言语，温皇飘过去闻了闻，对方一路奔赶的急促起伏着，呼阵阵酒气，「喝得不少。」

「我用走的，你用飘的，到底谁比较累？跑那么远，平日里也没见你有那么勤快。」

一人一妖总算跨越数个街区好不容易相逢，却全无欣喜之意，沉默地面面相觑片刻，赤羽率先开问：

「唉，赤羽大人这副不修边幅的样要是被人看见，不知要伤多少姑娘的心。」温皇顽笑着跟在他后，忽瞥见赤羽信之介拎着外的指尖还在往外渗血，心念一转，沉声问他，「……你是如何找来的？」

「也许……」

「是什么？」他脚步不停，随问着。

「嗯……赤羽大人没开车吗，这样走到家未免也太累。」

「……」 [page]

总不能这只纸鹤恰巧是学数学的吧？！

都市没有夜晚，只有黑暗。浑浊的路灯便是地上的星辰，在两旁熹微地照耀。幽寂的巷那么狭窄那么长，黑暗仿佛无穷无尽，吞噬一切，赤羽信之介却走得坦然自如。

而数学老师的形象在赤羽信之介心中立刻变得无比大了起来。

「符鹤之术亦掌握于手，赤羽大人步得真快。」

「庆功宴，喝酒是必须。」又累又的赤羽说着解开外衣扣，将定西装随意地成一团搭在肩膀上，「走吧。跟我回去。」

「用符鹤。」

「哈……」温皇羽扇轻掩，笑而不应。

「你来找我？」

就像一团火焰，又烈、又灼目。将这周遭的寒冽和混沌，悉数瓦解。

「以后再告诉你。」